唐葉慌忙擺手:“打住,打住。她那日醉酒出糗,保不齊想找我算賬呢,可不敢招惹。”
成懷秀開懷而笑:“唐公子也真是的,好花堪折直需折,人家都送上門了,你反倒推三阻四,莫不是……”
她說著,眼神竟然往唐葉的小腹瞟了一眼,神色頗有些詭異。
唐葉咧咧嘴,哪裡聽不出來,這意思就是你是不是不行啊。
但就沒想到,成懷秀這種雅人居然也會打葷腔。
“可沒那種事,我正常的很,只是……呃,只是還沒考慮過這些事兒……”
成懷秀咯咯一笑:“男大當婚,該考慮便要考慮嘛,今天這酒勁頭很大,要不借酒亂性?”
唐葉直打哈哈:“樓主私下裡可讓人刮目相看啊,哈哈——那個,不說我的事兒了,有個訊息跟樓主有關,不知道成姑娘可知曉了?”
他可很明白,女人一旦開了黃腔基本上沒男人啥事兒,趕緊扭轉話題為妙。
果然,成懷秀一愣:“和我有關?”
唐葉點點頭,似乎略微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吳子章來了長安。”
成懷秀聞聽,眉峰就是微微一皺。
“他——來了?”
這反應就很不符合坊間傳言的人設。
要知道外界都傳聞,成懷秀可是個痴情女子,來到長安開設酒樓只為尋找情人呢。
見唐葉眼神異樣,嘴角勾起,成懷秀似乎也反應過來,旋即輕聲一笑。
“逃不過唐公子法眼,沒錯,他只是懷秀的藉口。你知道,像我這樣的女子,有時候很惹麻煩,若不找到這樣一個藉口,只怕不知每日要面臨多少騷擾。”
她顯然很清楚,面對唐葉這種人,一個細微的表現足以說明內情,強行隱瞞全無必要,反倒惹對方不喜。
“不過……”
成懷秀忽的美目生波,“要嫁便嫁天下第一才子可不是藉口哦。”
唐葉只覺得她在故意避重就輕,化解話題。對方既然這種態度,探尋他們之間的情感糾葛就很沒必要。
“哈哈,姑娘不糾結便好。但姑娘可知,他入宮了,要作滕王伴讀。”
這次成懷秀眼中當真略過一絲意外,“滕王?大唐從未聽聞有滕王封號……”
唐葉才想起,沒正式冊封呢。也沒隱瞞,把李元嬰的事簡單說了下,成懷秀聽完,眉頭皺起來。
“……他,還真是掘地三尺也要鑽營啊……”
唐葉道:“男人麼,何況還是大才子,怎麼可能不期望功名。”
成懷秀微哼一聲,“大丈夫取功名,要麼於馬背上,要麼於書卷間,他空有一身才氣,卻只知尋旁門左道,急於求成,終歸成不了大器。”
唐葉笑笑:“許敬宗豈非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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