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說完，才發出詢問：“你說你清楚兩個世界，那麼，哪一種是對的？”
唐葉搖頭：“我只是清楚的知道有兩個世界，也清楚它們各自不同的發展歷程，但來歷並不知道。”
即便將死之人，白衣女子也無法掩飾對這破天大秘的好奇：“另一個世界，當真存在？它是什麼樣子的？”
唐葉緩緩道：“當真，只可惜讓你說完之後，我也不知道它到底是在大千宇宙，還是小千宇宙。但它是一個球體，七成是海洋，許多歷史和這裡很類似，卻又有各自的變化，那個世界，沒有靈氣，也不存在修行——”
隨著他慢慢道來，師徒二人都驚訝非常。
“一個……似是而非的映象世界……”
白衣女子奇異道。
阿里胭脂目光閃爍：“那裡，有沒有你我的存在？”
唐葉搖頭：“不知道，應該沒有吧。”
他自己已經不在那了，至於阿里胭脂，歷史上也沒聽說過。
很奇怪，明明出現了那麼多變化，但為何還有那麼多人和事能對應上？難道冥冥中有什麼隱藏的大手在撥弄著歷史，讓它不會太過偏頗？那麼這隻手，會否就是剝離世界的神靈？
“你為什麼知道這些？”
對阿里胭脂試圖的疑問，唐葉有一個最佳藉口：“因為我也是傳承者，太白一脈的傳承者。而我們的傳承沒有具體任務，只有一個宗旨性的東西，揭穿世界真相，找到救世脈絡。”
“你師傅也認為，世界在衰落？”
唐葉頷首：“袁天罡國師也是這麼說的，陛下也這麼認為，聖域也一樣。”
白衣女子唏噓道：“那麼，看來世界真的出了問題，只可惜，我看不到變化了。”
唐葉不想過多說自己的事，便道：“你對聖域瞭解多少？”
白衣女子搖頭：“根本不瞭解。我知道聖域，也知道他們才是最強的守護團體，但和我們存在本質區別。我們這些傳承者屬於世俗散人，各自有各自的傳承，好像都揹負著隱秘責任。聖域則屬於一個龐大而悠久的歷史性團體，任務卻似乎只是鎮守禁區。我們這些散人好像和聖域的關係非常奇怪，似乎既存在共同，卻並立而馳。雖然不知為什麼，但拿我來說，傳承記憶中對聖域也有強烈的防範之心。”
訊息越來越駁雜，唐葉幾乎無法梳理出有效脈絡。
“禁區呢？你也一無所知？”
“完全不知道，我們這一脈也無人越過冰雪長城，此前可能有與之有關的傳承，但應該在絕地天通之際抹殺了。”
唐葉心中暗歎，可能這還不是個例，絕地天通真是繞不開的鐵門栓啊，究竟是怎樣的情況，讓顓頊大帝做出這個決定，是羅公遠所總結推論的那樣嗎？
“那麼，說說死靈經吧。”
聊了一會兒，唐葉發現也沒什麼特別有效的資訊了，便進入眼前需要的主題。
白衣女子凝視他：“你掌握著上半部？”
唐葉頷首，從懷中取出一卷看似普普通通的經書來。
他放在桌案上：“隨意看，無字。”
白衣女子伸手翻了幾下，確實，頁頁空白。她輕輕捻著書頁：“是真的，這材質非常特殊，和下半部一樣，但不知什麼打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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