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頭十分擔心:“殿下萬金之軀,不該冒險啊。”
唐葉笑道:“無妨,本王也不是沒有準備。”
“但是……錦鯉堅定破壞和談,必定出動諸多高手,在那裡,我們並不佔優勢。”
“呵呵,這個你就不必擔心了,聖子只要指引好航線即可。”
紫碧螺也不放心,上前勸導:“不如我們去,等事情結束,殿下再透過。”
“是啊,箭頭以為碧螺聖女說的可行,錦鯉什麼心性我最清楚,她縱然不敢對殿下出手,但完全可以針對碧螺出手,可雙方一旦動起手來,兇險難測,加上那地方本就險惡,萬一……”
唐葉見他一直在自己身上打量,心中明白是擔心自己修為。
當即微微一笑:“無妨,本王既然敢去,就準備充分,兩位只需要引路即可。”
這時候,一直站在唐葉身後默不作聲的張出岫忽然跨步上前,聲音低沉:“兩位,殿下有命,執行即可。”
說罷,身上倏然騰起一股氣息,隨後立即收斂。
但這一瞬間,足以讓兩人面色大變。
箭頭吃驚的盯著張出岫:“超凡——”
唐葉笑著道:“走吧。”
箭頭終於放心,當即拱手:“草民帶路。”
“不急,紫碧螺姑娘先行領航,本王有些事要問問箭頭聖子。”
紫碧螺聞言點點頭,跨步跳上自己那艘船當先開路。
唐葉請箭頭坐下煮茶,“聖子,本王想問什麼,你應當清楚。”
箭頭當即抱拳:“殿下定是想知道金鱗門內部如何。”
唐葉呵呵一笑:“那麼,請聖子介紹一番。”
箭頭也不隱瞞,當即把金鱗門內部構成和勢力劃分詳細闡述一遍。
唐葉聽罷,慢慢點頭:“如此說來,老門主已經時日無多,渴望迴歸內陸祖地歸根。但如今以你為首和以錦鯉為首形成了贊同和反對兩派。”
“是,不瞞殿下,金鱗與船幫積怨已深,加上對朝廷心懷憤怒,上上下下大多數都不贊同。我所代表的實不足三成。儘管阿爺也有心歸順,但他病入膏肓,早在多年前就已經失去了管控力。”
唐葉點點頭:“所以,這次不光是迴歸與否之爭,還關係誰來執掌金鱗門。”
箭頭神色黯淡:“我並不想和錦鯉師妹爭,她確實各方面都強我太多,但我想完成阿爺的心願,也希望金鱗門不要四海漂泊,我們是有根有祖的啊。阿爺單獨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常流淚感慨,一群無國無家之人,長此下去,必定忘了從何處來,更不知將來在何方啊。”
唐葉也有些感嘆:“老門主只是明白了落葉歸根的道理,卻難得箭頭兄也深明大義。看來,唯一問題果然在這錦鯉。”
“嗯,師妹的祖先許多都陣亡於和船幫那一戰,自幼便受到很多人影響,對船幫深惡痛絕,對朝廷毫無信任。尤其是她的師尊,金鱗門第一強者,唯一的超凡,化龍長老。當初,化龍長老還年輕,也是在那一戰之中被朝廷派來助戰船幫的宇文成都一擊重傷,再也沒有入聖可能,從此對朝廷恨意刻骨,就算改朝換代,在他看來也都一樣。”
“原來如此,既然對朝廷毫無信任,那為何還提條件?”
“只是為阻斷此事的說法罷了,因為他們也不想和新帝國大唐徹底鬧僵,畢竟朝廷的力量太強大,他們在前朝便吃過虧,雖然自恃在深海之遠,也多少有幾分顧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