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不只是他,所有人都一樣。在李世面前,不論多少人,都會產生這種感覺。
李世笑吟吟上前:“你小子,終於得空好好種地了,朕可等的望眼欲穿。”
唐葉笑道:“事情太多,父皇恕罪啊,易兒回來沒有第一時間去見您。”
他故意說出自己的暱稱,是提醒李世自己現在用的身份。
天策什麼腦子,當即笑道:“朕的好大兒,你在這忙著國本大事,朕還能責怪你不成,倒是朕打斷了你的勞作呢,要不朕去楚王府暫坐?”
唐葉笑著走過去:“哪裡,已經交代差不多了,您來,正好看看兒臣的新宅子,可要給添宅哦。”
李世哈哈大笑:“你小子,富得流油還惦記朕的喜錢。”
“那不一樣,圖個喜慶不是。”
“喜慶,說起來你喜慶事兒可不少,大婚也是一樁。”
唐葉低頭看了眼阿里胭脂:“父皇,這件事……”
李世擺擺手,目光看向阿里胭脂:“你,便是南詔公主?”
阿里胭脂深吸口氣,抬起頭:“外臣見過大唐皇帝陛下。”
李世凝視她片刻:“是個美人,配得上朕的皇子。”
“謝陛下誇獎。我——”
李世卻淡淡打斷她:“他的事,他自己做主。”
阿里胭脂只好沉默,她在這位大帝身上感受到無法形容的壓力,任何想要說的話,都只能吞回去。
唐葉趕緊接話:“父皇,過些日子我辦個添宅宴,您到時候可要來。”
李世看看四周笑道:“一定。這宅子不錯,地方也夠大,好好試驗你那些寶貝種子。”
唐葉點頭:“可惜啊,棉種還沒到。”
李世面色卻突然黯淡下來,目光似乎還透著巨大的憤怒。
宮三寶嘆口氣,小心翼翼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包裹。
“到了,種子已經到了。”
唐葉驚喜:“到了?使臣已經歸來?”
宮三寶看看李世,面色也變得沉痛:“公子,咱們室內說話。”
唐葉不解二人表情,帶著疑惑請他們來到茶室。
在他斟茶的空檔,宮三寶才痛心的說出原委。
不是使臣到了,而是死了。
他們成功取到了種子,也成功走出西突厥,可在吐谷渾境內,使團遭遇吐谷渾騎兵,許多人殘忍殺害,只有三人得以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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