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莎思忖片刻:“的確,大唐剛剛和吐蕃聯姻,吐蕃又剛剛對南詔用兵,這種時候,確實不宜讓其他皇子來……呃,何況除了太子和魏王,也沒有其他適齡者了。”
胡四海道:“太子早已定下太子妃人選,肯定不可能,魏王更是天策看好的人,不會讓他娶個南詔公主,也只剩下這位楚王。”
“嗯,如此也可以放心了,楚王的確是楚王,我們可以放心交往。但我不明白,大婚要見李承乾作甚?”
“李承乾身為長兄啊,這是大唐禮數,你對這些還是欠缺些瞭解。”
“原來如此。那麼,我們也不能不懂禮數,送上一份厚禮吧,趁機探探口風,羅拉親眼所見,冥河槳的確在秘庫,希望這位楚王能幫上忙。”
“好,我明日便親自去拜訪。”
“嗯,但有件事想想很有意思,去南詔的是唐葉,這件事難道是他促成?還是說李世讓他帶著這個任務或者這個藉口去的?”
“明日一併摸清楚,我也很不希望唐葉和楚王關係莫逆。另外,你去見見奧利維亞,這女人最近得到越來越多大唐勳貴關注,讓我感覺不安,開門見山吧,不等了。”
阿依莎眼底掠過陰冷,“我也已經不耐煩,若還藏著掖著,那就只能殺,晚些給你訊息。”
胡四海推開門的時候,一縷陽光投射進來,他回頭看一眼,趕忙關閉房門。
黑暗中,阿依莎冷哼一聲:“討厭的陽光——”
說罷,起身走到床邊拉動一根繩子,床板裂開,露出一道向下的階梯。
走下去之後,眼前是個明亮的密室。一個金髮女子正獨自盤坐,雙臂併攏向天,閉目似在修行。
阿依莎凝視她片刻,“奧利維亞公主,身體已經這樣了,修行毫無意義。”
令人意外,她說的不是唐語,而是一種奇怪的語言。
奧利維亞睜開眼睛,瞳孔湛藍如海。
“蘇格倫的女兒,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會喪失鬥志。”
她的語言與阿依莎一樣,都不是唐語。
“呵呵,”阿依莎不屑道:“跟羅拉一個脾氣,不過我就喜歡你們這樣的貴女,征服起來才更有意思。”
奧利維亞目光平淡:“你征服不了一顆高貴的心。”
阿依莎嗤笑:“蘇格倫遲早會被美尼爾人吞併,你的堅持已經毫無意義。”
奧利維亞並沒有露出什麼痛苦之色,神色依然是那種透著高貴的寧靜。
“堅持本身,就是意義,我相信偉大的蘇格倫民族,只要有一個人還在呼吸,我們就會奮起反抗,直到自由。”
阿依莎冷笑著,拉開椅子坐下。
“選擇和我們合作的是你自己,所以我對征服你也沒什麼興趣。你花費如此巨大代價隱藏身份,引誘我們把你當女奴帶來大唐,到底為了什麼?你不說,我會始終囚禁你,你想要的也永遠無法去追求。”
奧利維亞金色的眉毛微微皺起,“這是我的事,你沒必要好奇,和你一點關係也沒有。”
阿伊莎冷笑,“呵呵,對不起,我這人天生好奇,關鍵在於,胡四海的身份你知道,他那二弟如今在和西斯帝國通商,我務必要知道,你們西斯的真實情況,我可不希望妨礙到我們。”
奧利維亞看著她:“你可以告訴我,胡四海到底要做什麼,我會考慮是否回答你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