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麗貞歪頭,上下打量著她:“原來如此,娘娘倒是很關心晉王。”
陰月華淡淡道:“他還小,沒有自保之力,不知道什麼人如此心狠手辣,還這般膽大包天,敢在長安皇城謀害皇子?”
李麗貞道:“看來,陰妃娘娘真的很感興趣,那麼,不如上幾杯酒,邊喝邊聊?”
陰月華沉默一下,終於開口:“來人,設宴。”
不多時,酒宴齊備,陰月華揮手讓所有人退下,還吩咐關閉了房門。
李麗貞拎著酒壺對嘴輕輕注入一些酒水,輕輕擦拭一下唇角:“娘娘好像有些緊張呢。”
陰月華沉聲道:“談晉王遇刺這等大事,當然緊張些。”
“呵呵,有道理。娘娘想聽,我就說說。特別有意思,晉王是被武媚引出去的呢。”
陰月華神色一動:“無憂君的女人?”
李麗貞卻笑著搖搖頭,指甲挑起一顆葡萄放入口中。
“並不是,一個冒牌貨。”
陰月華眼皮微跳,“哦?你是說有人假冒武媚娘?現在,這冒牌貨何在?”
“死了呀,和其他動手的人一樣,都是死於中毒,應該是出發之前就服用奇毒了,現在呀,只剩下屍體在本公主府上,我正想著呢,是要送給父皇,還是交給不良人,亦或者……交給無憂君呢。”
陰月華眼底掠過一道心悸的光:“交給無憂君?”
“是啊,那可是皇子總教習呢,皇子出事,交給這位君上處理,不挺合適的?”
陰月華不易覺察的深吸口氣:“不合適,他不過是教習,怎能查案。”
“嗯,嗯,也有道理,那娘娘覺得我該交給誰?”
陰月華凝視著她:“本宮更好奇的是,出了這麼大事,你不先尋父皇母后,卻為何——先來尋本宮?”
李麗貞眨眨眼,似笑非笑:“娘娘不是和魏王關係不錯麼?”
陰月華眼皮猛地一跳:“什麼意思?突然說這個做什麼?”
李麗貞嘻嘻笑著:“沒什麼了,我和魏王也有合作,聽說娘娘好像和魏王關係很不一般,所以呢,我們也算間接關係,所以呀,這件事沒暴露之前,我來尋娘娘以及魏王探討一下,有什麼不對?”
陰月華意外的看著他,眼底卻滿是謹慎:“就因為這個?”
李麗貞眯著眼:“那……還能為什麼?”
陰月華心情極度壓抑,這女人從出現就在用一根根隱形的針在扎自己,她到底知道什麼?還是說只是試探?若說試探,每一步卻都狠狠戳中自己隱藏的秘密,她究竟在想什麼?有什麼目的?
然而,那詭異的病嬌女句句若有所指,又句句不說透,彷彿妖魔的鋒利指甲一下下撓著自己脆弱的咽喉。她在等自己先開口?可如果她就是在試探怎麼辦?
陰月華的心亂成一團,天大的事情居然搞砸了,更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居然砸在這個皇室中最詭異最另類的病嬌女手中。最要命的是,根本搞不清她到底要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