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葉心中一動,當即明白,玄琉璃是想幫自己搞定她老孃了。這件事的確很重要,玄夜魔可是實打實的截教聖女,對截教的瞭解必然相當清楚。可她能當上聖女,對截教的忠誠也可想而知,該怎麼辦呢……
葉法善彷彿猜到了他的心思:“君上,想要玄夜魔破防,唯一可能在於天青居士。”
唐葉點點頭,可天青居士被鎮壓在人教總壇啊,救人基本上沒可能。
這時候葉法善卻笑了:“君上,天青居士雖然酒道出神入化,但說到底也不過是個釀酒的,您可以交換啊。”
“交換?你的意思是……”
他目光陡然落在葉法善和不空中央那個蒲團上。
眼看如此,葉法善便知道唐葉想到了。
“不錯,鎮妖司大司官位置,羅公遠走後表面上可懸著呢。”
“你是說,把這個位置許諾給人教玄赦,然後換回天青居士?”
葉法善點頭:“鎮妖司已經完成清理,如今是鐵板一塊,玄赦來了也沒什麼用,但人教不知道啊,他們還死盯著這個位子呢。”
唐葉目光一亮:“給他個虛位,換回天青!”
“不錯,兩項權衡,那人教一定不會拒絕。”
唐葉卻有些擔憂:“人教知道天青居士和玄夜魔的情事,未必不會懷疑……”
話沒說完,自己卻突然打住了,等等,成懷秀啊。自己為啥非要把這件事往玄夜魔身上引?成懷秀可是天青居士的孫女,孫女想要救爺爺沒毛病啊,而她為了救天青居士,委身於大唐權柄滔天的無憂君,隨後這位君上拿位子換人,一切很合理嘛。
想通這個關節,唐葉頓時覺得此計可行。但唐葉把一件事利用到極致的毛病又開始犯了。
“……不,不,我忽然覺得,為什麼光給人教?我們背地裡不能再承諾截教和闡教點事情麼?”
葉法善和不空都一愣,只見唐葉嘴角勾起壞笑:“鎮妖司,好像一直缺個大供奉,還缺個大長老……”
他這話一齣口,兩大法師忽然都打個寒噤,這位君上,有點陰損啊……
給一個鎮妖司首座,總歸有些問題,他若要爭權勢必會造成一定麻煩。但再給一個大供奉,一個大長老,三方面互相抵消,首先鎮妖司就沒啥大麻煩。然後這三位內鬥,還能確保大唐在“為難”的情況下不倒向任何一方,同時正好實現近距離觀察三大教的目的。
“妙,我大唐不偏不倚,雨露均霑,誰也說不出話,卻一舉多得,君上果然睿智。屬下佩服的五體投地。”
論起拍馬來,葉法善這大道士明顯比不空要強太多。但不空顯然也很佩服。
“但三人也必然會試圖控制鎮妖司,如何解決過程中的麻煩?”
唐葉微微一笑:“我大唐很為難啊,那不如就效仿琅琊經臺、靈寶窟和聽風閣吧,誰勝了,大唐自然而然該傾向誰,難道有問題?”
不空目光頓時一亮,這次是真心佩服了。
葉法善道:“那麼,此事交給貧道去挑唆。”
唐葉搖搖頭:“幹嘛挑唆,那多下乘,讓他們自己認識到才最好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