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句詩又是什麼鬼啊?”周楚開口。
高長興解釋道:
“就字面意思啊,前面一句是說他們快畢業了,所以仰天大笑出門去。
後面一,我輩豈是蓬蒿人,就是說他們搞事的能力不輸於我們高一高二。”
高長興說著說著,自己先是忍不住笑了:
“特麼的,三中真是無敵了,連這種受批評的事大傢伙居然都在爭。”
“那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呢?這種意境這麼美的詩句,怎麼也和這廁所搭不上關係吧?”又有人開口。
在他看來,前面一句表現他們的心情,動機的話。
那麼後面一句肯定就和作業擺放的地點有關。
但那這句詩怎麼想都和廁所沒關係吧?
“因為鯡魚罐頭事件。”高長興抿著嘴,似乎在憋著笑:
“那位學長說,鯡魚罐頭事件之後,雖然清潔隊來了一次,那味道基本散去,但很多人仍舊拋棄了這個廁所,內急了,或上或下,根本不來這裡。
曾經的深情被冷落,昔日的恩愛蕩然無存,實在可悲。
他最後還說,他們要讓這裡人滿為患!”
“不是,這特麼關我們什麼事啊?是你們高一和他們的恩怨啊。”有高二的學生叫出聲來。
“不過說這個都沒有什麼用了,閒聊也到此為止吧。”無視周圍人的話,以及剛在他這一番話中陷入沉默的人,高長興迅速開口:
“趕緊過來把這些作業拿出來,高三的學長學姐們已經給我們分好班級了。
我們把東西搬下來,然後發信息叫各班都派幾個代表下來,把這些全都拿下去。
速度要快,我們聲勢那麼大,搞不好老師和領導們已經察覺到了,一會上來被抓住,那就完了。”
他這些話說出,原本還有些懵逼的學生立馬反應了過來,紛紛走入,開始幫忙搬起了各種試卷。
翻動之間,一個個也都被高三學生們的細心給震懾了一番,用紙板作為隔斷,實在是太妙了呀!
第一時間就能夠分出哪班是哪班的了。
看到這裡,一些心腸有些軟的學生下意識開口感慨:
“這樣一想,高三的學長學姐還真挺好的,就只是撕自己的作業,如果我們當時能夠穩定一點,不暴露出來的話,說不定什麼事都沒有。”
“放屁,他們就是在搞事情,就是在犯賤,就是想要營造出一種我們自己整自己的感覺。”人群中,經歷過多次爭鬥的龍華鋒第一時間高撥出聲,不爽開口:
“不然他們明明就可以直接給我們了,為什麼還要搞出這些事情來?”
“還真是,喔噢噢……”那個學生愣了一下,隨後點了下頭,也是這時,腳步一個踉蹌,搬出來的那一摞作業略微一抖,掉落一小半。
一下子吸引了周圍不少的視線,他立馬賠笑開口:“我的我的,馬上撿起來,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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