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從未出現過。
樹心空洞重歸幽暗,只有青銅樹壁上那些古老紋路泛著極淡的微光,和他們來時一樣,和他們初入此地時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
棺槨前,空了。
司羿站著的位置,空了。
那柄落地的古刀,還躺在那裡。
刀身上的銘文在幽暗中泛著冷光,離棺槨只有三尺。
可那個方才還站在這裡的人,那個剛剛嘴角揚起一絲弧度、無聲說了句“臣在”的人——
不見了。
就像他從未出現過。
溫嶼諾的手還維持著遮擋光線時的姿勢,僵在半空。
他慢慢放下手。
看著那空蕩蕩的棺槨前。
看著那柄孤零零躺在地上的古刀。
看著那張被揭起後落在一旁的、繪著青銅樹和硃砂點的牛皮。
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發現嗓子眼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張麒靈握著刀的手,緊了又松,鬆了又緊。
他沒有說話。
他只是盯著那柄古刀。
那是司羿的刀。
從十五歲隨王爺上戰場,這刀就沒離過他的手。
漠北的風雪、南海的潮氣、中原的塵土,刀鋒飲過無數敵人的血,也替他擋過無數次致命的一擊。
他以為這刀會陪他到死。
可此刻,它躺在那裡。
主人不見了。
王胖子像是緩過了神。
他從地上爬起來,拍打著屁股上的灰,嘴裡嘖嘖稱奇:“我滴個乖乖,這、這算是飛昇了還是沒了?還是……被那硃砂給吸走了?”
沒人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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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紋的麻麻了滿刻面表,繞盤結虯,麼那腰他有樹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