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就是罪惡之城的意識形態，它連自己的核心都不清楚，更何況，她來罪惡之城這麼久，從來沒聽說還有什麼核心。
但不可置否的是，這東西一定對系統一定很重要，且不能為人所知。
瑪莎蒼白的臉上居然浮現一絲笑意，她死之後，系統一定會讓其他區長接過這個任務，直到目的達成。
如果是這樣最好，大家一起死，只是分上路的早晚而已。
她的呼吸已經很微弱了，死亡就在不久之後，但她沒想到的是，比死亡先來的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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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廣場雕塑下的暗門機關對姜頌來說並不難找到，但麻煩的是地點是隨機的，也就是說，周圍這一大片，暗門都可能出現。
不過這一次她相當的幸運，只走了沒多久就雙腳踩空掉了下去，因為早有準備，所以她在失重的一瞬間就拿出棍子，試圖找到一個能停下來的契機。
棍子做了一個很好的緩衝，但姜頌仍然往下掉著，周圍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曾經的盲人經驗讓她適應良好。
她聽見石子滾落的聲音，這回聲越來越近，很快她就落在了實處。
姜頌從空間揹包裡拿出一個打火器，原本應該迸發的火花卻毫無動靜，像是被這片黑給吞噬了一樣。
這個空間不能被尋常的東西點亮，她得出這個結論，果斷選擇抹黑前進，腳下的路非常平整，她蹲下來，甚至還摸到一些微微凸起的花紋。
什麼地方會在把地板搞這麼漂亮？
姜頌繼續前進，她沒有忘記自己進來的首要目的。
找到瑪莎其實是個非常容易的事，因為整個空間裡，除了自己，就只有她發出了呼吸聲。
姜頌拿著自己的棍子充當導盲杖，她戳了戳地上的一坨，試探地問：“瑪莎？”
瑪莎就算要死了，語氣還是那副微微上勾的樣子：“是我，如假包換的東區區長。”
姜頌蹲下來，誠懇地說：“你有什麼遺言嗎？我可以錄下來帶出去。”
這並不是她見死不救，就現在這個情況，瑪莎能活下來的機率只是從百分百，變成了百分之九十。
但這不關姜頌的事，她的任務從始至終就只是，找到瑪莎。
瑪莎發出一個氣音，想笑但不敢笑狠了，因為腹部的傷口不能再擴大了：“你是鬱慈派來的人？還算有幾把刷子。”
她對自己手下的人才極為清楚，姜頌的聲音，她沒有印象。
“如果這就是你的遺言。”姜頌說，“我的回答是當然。”
說完她站起身，將遺言存檔。
鬱慈派來的人，會是哪一個，瑪莎回憶著，然後發現仍然沒有答案，忽然，她想到：“你是那個長得很好看的美人？”
姜頌的腳步聲在周圍響起，她在檢視這處空間，沒有回答。
瑪莎自顧自道：“可惜這裡黑成這樣，不然我一定要看見你的臉，或者……你給我殉情吧。”
“我到陰曹地府去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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