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絕你，你應該特別恨我吧？”
都瑾川微瞪了下眼睛，沒想到這件事是全意?率先?提出來的，他將那?雙粉色拖鞋拿出來放到她面前:“嗯，恨死你了。”
當著那?麼多老師同學的面兒，她真的是一點面子都沒有給他留。
事後也跟消失了似的，一條簡訊，一聲問候都沒有，連他出國那?天，他特意?讓路章告訴呂清妍轉達給她，她也沒有來。
都瑾川在想，要是全意?出現?，哪怕一刻，他就義無反顧的跟她回?去，即便做她一輩子的舔狗，他都甘之如?飴。
可惜她沒有，從始至終都沒有出現?。
無情。
像是他們不曾認識過一樣，存在記憶裡?，卻消失在彼此的呼吸中。
“對不起。”全意?的眼睛重得抬不起來，長長的睫羽上掛著搖搖欲墜的幾滴珠水，眨了幾回?，晃悠悠地跌落下來，視線變得迷迷濛濛，透過依稀水氣，映出一張表情迷迷糊糊的臉。
都瑾川眼底的情緒劇烈地一顫，忍不住發?著抖，扯出一個慘淡的笑:“你還挺會事後炮。”人都已經被?傷透了，現?在說對不起還有什麼用。
“為什麼道歉？為什麼哭？”都瑾川覺得太突然，也不像全意?的性子:“你又要耍什麼花樣？”
全意?控制住哭腔，見他不信自己的歉意?，在試探她，面對他的三連問，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又怕他問個不停，努了努嘴巴:“太閒了，找點樂子。”
“什麼？！”
都瑾川被?氣笑了，他剛才差點相信了她是在真心實意?的道歉，沒想到到頭來又被?擺了一道。
操，又把他當狗逗！
見他呲著牙，瞪著眼睛老大?，全意?吸了把鼻泣，笑道:“果然很像二?哈。”
說完，她換上拖鞋，淡飄飄地略過滯在原地的某哈，頭也不回?的去了客廳。
“……”
全意?將包放在沙發?上，從茶几上抽了長紙巾，擦了擦眼眶以及面頰殘留的淚痕。
瞥見對面餐桌上滿滿一桌子菜，她快步走?過去，驚喜問道:“這是你做的？看起來真不錯。”
都瑾川哼道:“那是狗食，你靠一邊去。”
這是護食了？
這麼一大桌子菜，吃獨食，他也不怕撐死。
全意?懶懶一笑，攏了攏鬢角的青絲，嘴角含著絲絲笑意?，卻並不言語，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而後她緩緩轉身:“這狗食做的還挺有營養，怪不得能?養出純種的二?哈。”
都瑾川愣了良久，臉色一變，有惱羞成怒之狀:“全意?，你今天是不是故意?找茬？”
全意?來到冰箱前，拿了一包速凍水餃，倪了他一眼:“是你找我茬吧，你幹嘛擄走?我的病人？”
都瑾川眉眼皺得有稜有角，知道她說的是誰:“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擄走?的他，就不能?是他自願跟我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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