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回來的?”
“四五天了, 剛去看過姥姥。”
“那怎麼都沒提前跟嬸說!”晁嬸一拍大腿, “早知道你們回來,我就讓你叔去接你們了!不用你們自己折騰也好準備點吃的,現在家裡什麼都沒有,一會兒我讓你叔下去買條肥魚殺!”
“本來也待不久,沒想著來麻煩您的, 結果……”夏嬋看了看身邊的沈舟渡隱晦笑笑,“也是我們匆忙叨擾,打擾您了,也沒帶什麼見禮,等下次我們都補上,您二位這次見諒。”
“說什麼話呢!小半年不見還外道了!”晁嬸嗔怪地睇她一把。
晁嬸又將目光轉到沈舟渡的身上,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看了數遍,目光感懷又喜愛,“舟渡,讓嬸看看……”
“哎呦,長得太帥了!長開了,比原來更帥,比電視上還帥!怪不得那些小姑娘都那麼追捧你呢……”
晁叔說,沈舟渡當年走後雖和晁家斷了聯絡,但是晁嬸這些年其實一直有在時不時的關注他的。
有時候路邊看見他的海報或立牌,晁嬸還會駐足地看一看拍拍照;
連去超市買牛奶都只買沈舟渡代言的那個。
搞得晁嬸不好意思地捂了捂臉去打晁叔,夏嬋和沈舟渡也不禁笑。
“嬸兒,是我不好,這些年都沒回來看你們。”沈舟渡歉意說:“是我工作先前太忙了,加上後來山風巷拆遷後就……您看您喜歡什麼,我代言的牛奶也好、化妝品手機也好,我回頭都給你們寄來幾份。”
晁嬸又連連地推辭稱不用不用心意領了,但臉卻已笑得像朵花,又問:“嬋嬋,舟渡,剛剛聽你們說……你們是剛從墓園那邊回來?”
“嗯。”
提到夏姥姥,幾人的神思不禁又些微低。
“好,好……”晁嬸連連點著頭說著夏姥姥這回看見舟渡想來也一定會很高興了,說著說著眼眶竟不禁紅了,低下頭抹淚。
“你看大好的日子,你哭什麼!”晁叔嗔怪地輕搡一把,連連讓沈舟渡莫怪她淚點低。晁嬸蠻不樂意地捶了晁叔一下。
“我這是高興,高興還不行麼!哪都像你,冷血無情……”
他們夫妻倆又不痛不癢地拌起嘴,夏嬋和沈舟渡見著也不禁對視輕笑。
晁嬸在今天看見夏嬋和沈舟渡出現時就覺得他們兩人之間的氛圍有些微妙,在氣氛完全鬆弛下來後試探著八卦問:“嬋嬋,你們兩個現在,是……?”
夏嬋側眸看了沈舟渡一眼像是一時不知道該從何說,倒是沈舟渡坦蕩笑一笑毅然決然牽起她的手。
當他們面與她緊緊十指相扣。
“哎呦!”晁嬸就更加喜出望外了又一拍大腿,樂道:“你們這兩個孩子……好好好,真好!也算是郎才女貌了!”
“這想當初啊,給你們這兩個作的呀……夏姨那邊剛走,一個說什麼都讓我一定要瞞著、瞞著,連葬禮都不肯在家辦;另一個也是纏著、纏著,問我‘到底怎麼回事啊夏嬋在哪兒啊’?我這夾在中間是左也難做右也難做,給我愁的呦……現在可好了,可終於好了!”
說起以前的事,晁嬸話語感嘆不掩控訴。說得兩人也不禁慚愧暗笑垂眸。
夏嬋道:“嬸兒,當初是我們年紀小,不懂事,讓你們為難了,也謝謝你們包容,您見諒。”
夏嬋和沈舟渡這晚就留在了晁嬸這兒吃晚飯,晁嬸又仔仔細細地問過辣辣和胖虎在申城的情況,囑咐夏嬋也多包容照應辣辣與胖虎一些。
夜裡星月閃爍時,夏嬋帶沈舟渡回到了自己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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