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行!
紀潯桉琥珀色的眸子閃爍著碎光,亮晶晶的。
但是...他攀到窗戶邊了,然後呢?
紀潯桉頓愣了一下,低頭看向自己瘦弱的手臂,目光迷茫。
他能把自己的身體撐起來然後再把窗戶打破嗎?
紀潯桉倒回床榻,杏眼看著金籠的頂部。
被哥哥養廢了。
木木說的對,他應該聽木木說的話,要好好鍛鍊身體的。
好一會兒他才側過身看向安靜放在角落裡的椅子,羽睫輕輕眨了眨。
先試試吧。
要是不行他就再想其他的辦法。
這是他唯一可以去找哥哥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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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像是什麼食材都有一樣,他才說想要吃牛排,第二頓就是牛排。
紀潯桉第一眼就看到了叉子,在女人不注意的時候叉子掉在了腳邊的毛毯上,他快速用腳將叉子踹進床底。
哥哥晚上會來換被子,不能被哥哥發現,不然會被他沒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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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裴亦烽走進房間,彎腰將床底的叉子撿了起來,垂眸看著床榻上熟睡嘴角含著軟軟笑意的人,深不見底的眸子像是染上一層化不開的濃霧。
又要逃離他嗎?
夜色藏起了他眸底翻湧的黏膩佔有慾,看向床榻上人的病態偏執眸色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人牢牢裹在裡面。
許久。
裴亦烽睫毛輕輕顫動,緩慢的眨了一下眼收回了視線,垂眸俯身將叉子放回原來的位置,所有的病態情緒消失的一乾二淨,神色平靜,卻莫名的有些駭人,好似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透著一股隱隱的危險。
他動作輕緩的掀起了被子,指尖輕輕搭在小少爺腳踝上的鎖鏈,垂著眸,看不見他眼底的情緒。
又過了好一會兒,他重新彎腰將叉子撿了起來,隨即用叉子不費吹灰之力的撬開了鎖芯,解開了鎖鏈。
裴亦烽扯了扯嘴角,自虐般看著掌心裡小少爺想要逃跑離開他的智慧,胸口發緊,吸氣被掐住半截,呼氣又沉的放不去,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忘記了呼吸。
他深吸一口氣,閉眼緩了一會兒才睜眼將手中的叉子重新放回原位。
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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