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王沒想到,李小草竟然能夠想到這一層,“沒錯,所以西戎每到過年之前都要惹點事出來,只是他們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這次會把耶律昭明的命搭進去。”
“可是,一味地忍讓,只會讓對方變得肆無忌憚,更加變本加厲想要撈好處,牛羊也是錢,與其給那麼多錢物出去,還不如用來當做經費,打他狗日的”,李小草覺得憋屈。
朝廷賑災都不肯出錢出物,還是湘王自己勒緊褲腰帶,而皇上卻捨得把錢物給外人。
蘇景泰一定是皇上的兒子,雖然他們誰都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可李小草卻能推敲個大概出來。
親兒子病成那樣,當爹的不聞不問,也不給請個好大夫好好看看,就只知道用錢財去討好。
越是一味的討好,別人只會覺得怕了他們,這樣淺顯的道理,她都懂,作為一國之君為何不懂。
湘王無奈的搖了搖頭,“文臣主和,皇上求穩,為人臣子的只能聽命行事。”
李小草雖然替湘王憋屈,對皇上感到不滿,可太多話她不能多言,也不是她能管得了的。
她聽到外面陣陣腳步聲,一定是打掃戰場的人回來了。
她最惦記的人就是李根壯。
“王爺,我出去看看我哥”。
不等王爺回話,李小草已經跑了出去。
有人抬著受傷計程車兵,有人揹著,還有人自己一瘸一拐的回來。
李小草連忙跑向人群。
天色完全黑下來,她看不真切那些人的長相。
“李根壯!根壯哥”!
沒有回應……
李小草的心提到嗓子眼兒,明知道不會有事,李根壯只是弓箭手,不像那些步兵衝在最前頭,可還是忍不住往壞處去想
“根壯哥!根壯哥!”
她提高嗓音連續喊了幾嗓子,依然不見有人回應。
連忙拉住一個抬著人計程車兵,“你們見沒見到李根壯?安平村來的”。
他們都是穀城的兵,不認得李根壯是誰。
李小草便向隊伍後方跑去。
“李根壯,根壯哥!”
一邊走一邊喊。
“小草!”
李小草眼淚都快下來了,連忙向聲音的方向跑過去。
李根壯攙扶著傷員走在後面,見到小草跑過來,先是露出笑容,隨即笑容逐漸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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