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重重哼了一聲,“你還敢跟我提我哥,他就是被你們害死的”。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李小草已經感覺到不善。
他們想全身而退怕是難了。
“兩國交戰不斬來使,你這是何意?”
王玉貴緊緊低下頭,暗怪李小草帶個王爺來做什麼。
他給李小草寫信,只是想借此機會要挾李小草加入他們。
這下不僅他們走不了,就連他都要受到牽連。
“唉,你這個孩子,打小就不讓人省心,長大了更是不得了。”
李小草瞪了王玉貴一眼,都這個時候了,他還在那扯這些家長裡短,也不看看情形。
“你把我騙來,就是為了讓別人抓我?”
王玉貴擺手,想要解釋,眼角餘光瞥到耶律齊,嚇得縮了縮脖子不吭聲。
湘王被人識破也不再裝了,挺直脊背,只是臉上的塵土還在。
“耶律齊,西戎第一勇士,力大能舉千金,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李小草疑惑的看向湘王,能舉千金,那還能有他們兩個的好嗎。
實在看不懂湘王究竟下的怎樣一盤棋。
耶律齊哼了一聲,“湘王爺偷偷來到我西戎,意欲何為?單憑這一點,我就可以把你綁起來,以慰我哥的在天之靈”。
湘王不以為意,雙手背在身後,“怕是不行吧?來者是客,我可不是偷偷來的,而是光明正大,我如今是李將軍的副將,齊王若是抓了我,如何向西戎皇上交代?”
提到皇上,耶律齊的表情變得扭曲。
“那個黃口小兒懂什麼?我皇兄膝下只有他一子,這才不得不讓他繼承皇位,可他年齡尚幼,我這個當皇叔的當然要幫襯一二”。
湘王不緊不慢的從衣裳夾層取出一封信,“我有你們皇帝的親筆信,現在算是光明正大了吧?”
耶律齊一把奪了信,拆開胡亂看了幾眼便揉成團,尤不解氣踩了兩腳。
“我們和李將軍的話還沒說完,湘王在此不方便,你先請吧”。
湘王哪裡會聽耶律齊的差遣,“怕是不行,我現在是李將軍的隨從,哪有隨從走了丟下主子的道理。”
“你!”耶律齊一根指頭指著湘王,“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湘王似笑非笑,毫不在意,“敬酒吃多了,這罰酒是個什麼滋味?本王倒是沒領教過。”
這是李小草第二次在湘王嘴裡聽到本王兩個字。
怕是要有大事發生。
耶律齊面部變得扭曲,從腰間抽出軟鞭,手腕翻轉,軟鞭如吐信的毒舌,直撲湘王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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