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草這才知道,她丟失的信被趙然撿到了。
也對,當時只有他們兩個在場。
“桂蓮姐,徐叔若是嫌棄你,就不會四年之後還向我打聽你,至於會不會嫌棄過兒,這個誰都沒法保證,只能自己去體會。”
她想了一下,“不過徐叔的人品還是可以的,況且你還年輕,是該往前邁一步,你若是願意試試,明天就和我一同去校場做工,這種事需要慢慢了解才能知道。”
李桂蓮思慮了好些日子,心裡頭是願意的,可那個時候小草和老徐都在邊關,她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眼下全都回來了,她覺得是老天爺的意思,給她指了一條明路。
常氏起大早想給兒子做頓熱乎乎的麵湯,兒子許久沒在家裡吃過早飯,她推開李根壯的房門叫兒子起床,喊了幾聲都不見回應。
“根壯,你這是咋了,睡的這樣沉,孃的話你都聽不見了?”
常氏心中狐疑,兒子從來沒睡的這樣沉過,到了跟前一摸,額頭滾燙。
“哎呀,這咋還發熱了?這麼燙手,一定是這幾日趕路受涼了”。
常氏說著話跑出門。
“他爹,可不好了,根壯病了,你快去請個大夫過來。”
李鐵栓套著牛車正要去送魚丸,聽到兒子病了,只能丟下牛車就去村尾找王大夫。
常氏隨後找到李小草,想要給李根壯告個假。
“那個孩子頭燙的厲害,也不知道咋的了,昨天回來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病了”。
被人當跳板,肯定又委屈又寒心,這種糟心事攢著情緒,身體跟著罷工,李小草能夠理解。
如今她是李根壯的頂頭上司,想要請個假哪能不答應。
“讓根壯哥好好養病,大舅母勸勸他,別想太多,思慮過重傷身”。
常氏似乎反應過來,她兒是因著霍姑娘的事傷心,這才生病。
暗怪霍詩語沒良心,同時謀算著給兒子說門親事。
李小草同李桂蓮共騎一匹馬,帶著呂梁山回去校場。
“小草啊,我咋有點害怕呢?”李桂蓮緊緊抱著李小草的腰。
李小草被勒的喘不過氣,“桂蓮姐,你放鬆,摔不到你。”
李桂蓮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抱的太緊,“我不是怕摔,我是……”
她想到要和老徐見面,第一句話說什麼合適?別人一問她就答應,會不會顯得太容易了?
李小草沒戀愛過,沒有經驗,不過能明白李桂蓮心裡的擔憂。
“這有啥的,從前啥樣現在就啥樣,四年沒見是有些生分了,不過相處兩天就熟悉了”。
天氣越來越冷,李桂蓮臉頰微紅,不知道是凍的還是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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