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草顧不上訓斥蘇念朵,連忙將錦彤攙扶起來,“好孩子,快請來,何須如此客氣,這麼多年,多虧有你在朵兒身邊陪著,我省去多少心。”
她滿眼含笑的拉著錦彤的手拍了拍手背。
錦彤心裡頭暖暖的,她最喜歡王妃摸她的手,摸她的頭,好像孃親一樣。
不遠處的穆清越快步到了近前,拱手行禮,“見過王妃嬸嬸。”
李小草側頭,佯裝嗔怪,“你這孩子怎麼也跟著胡鬧,朵兒不懂事,你該好好規勸才是,怎麼也跟著一起跑過來了。”
青雲山到永海縣可不近,少說也要西五天的行程。
她都不知道這幾個人多少天沒睡過覺了。
穆清越看到蘇念朵對她吐舌頭,心裡頭一動,便將責任全都攬在身上。
“王妃嬸嬸說的是,是侄兒思慮不周,不過這事責任在我,我聽說王妃嬸嬸開辦詩會,也想著過來湊個熱鬧,二來,也想給王妃嬸嬸助威打氣。”
李小草瞭解穆清越的性子。
這個孩子打小就跟個小大人似的,哪裡會是喜歡湊熱鬧的。
這口鍋就是替朵兒背的。
“罷了,既然己經來了,全當是散心了,今日詩會,清越你也要努力,若是得了佳作,也以參與進來,你得了獎,嬸嬸給你頒獎。”
李小草的話意味深長。
她書院裡的學生們,個頂個都是好的,人品學識哪個也不差:
清越如今十六,按照這個時代的習俗,到了該議親的年紀,再過兩年就能成親了。
穆清越看出來這場詩會的主要目的,他不想參與其中,他心裡頭早就裝了人。
他故意後退兩步,表現出自己不願意,“多謝王妃嬸嬸的好意,侄兒連日來奔波,實在無心詩作,侄兒看看便可。”
蘇念朵見他們極其客套的一來一往,她岔開話題,向一旁正在看著這邊的李沐恩招手。
李沐恩早就想找個機會和他的恩師好好說說話。
他在一旁看著,蘇念朵平時大大咧咧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見到他的恩師時,卻如同老鼠見了貓。
又親暱的挽著恩師的手臂,情同母女……
天下竟然有這等奇怪的緣分,救了他的姑娘,竟然是恩師的女兒。
李沐恩恭恭敬敬的走過去,“學生!拜見恩師!”
李小草打量了一眼,確認她不認得來人,這人為何叫她恩師,她的學生都是女孩子,什麼時候收過男孩子。
蘇念朵也跟著好奇起來,李公子為何叫她娘恩師,隨即又瞪大眼睛,難道李沐恩常唸叨的恩師就是她孃親不成?
這也太巧了吧。
李沐恩喉頭哽咽,激動出聲。
”!了生先到見於終生學……生先李“
。來出想沒也會一好了想,疑心滿草小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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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