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草一條一條細說章程,“對外只稱連通穀城及周邊永海、清安、平溪各縣文脈,以詩文會友,切磋經義書畫,振興女子治學風氣,不必提相親二字,這樣一來,旁人就沒法非議了。”
李小草同幾位管事開了幾天的會,共同商議之後,決定在十月初一這天舉辦秋序耕讀聯誼大會。
書院畢業的林知微辭工後沒事做,又不想回去鄉下,便留在書院裡幫忙操持雜事。
她提著藥包,將上次張大夫送來的草藥均勻灑在屋內的西個角落。
角落裡一隻老鼠正在偷吃,林知微一把草藥落下來,老鼠嚇得亂竄。
林知微啥都不怕,打小就怕老鼠,她看到老鼠比老鼠看到她還要怕。
“啊!”林知微動作極快,一屁股坐在課桌上,雙腳抬高,閉上眼睛不敢去看。
“老鼠,!救命啊!有老鼠!”
“別怕!”張懷安慌慌張張的進了門,左右找了找,在門後找到一把掃帚,快步到了林知微身前,掃帚舉起來重重落下。
他將那隻小老鼠提著尾巴丟去了院子裡。
再回來時拍了拍雙手。
“沒事了,,老鼠己經沒了。”
林知微這才緩緩睜開眼,小心翼翼的去看角落,發現老鼠真的不見了,這才狠狠鬆了一口氣。
她看向門口的方向,“張小大夫,真是多謝你了,我自小就怕老鼠,若不是有你,我真不知道該如何離開這間屋子。”
她只要想到老鼠是沒有骨頭的動物,就覺得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張懷安看著她驚魂未定臉色慘白的模樣,慶幸自己出現的及時。
他為了緩解林知微的恐懼,隨口岔開話題。
“你不是挺勇敢的嗎,天不怕地不怕的,怎麼還怕起老鼠來了。”
林知微想了又想,也沒想出自己哪裡天不怕地不怕了,“我哪有那麼厲害。”
張懷安向她走了幾步,將背後的揹簍取下來,“面對別人的閒言碎語,你也能當做沒聽到,勇敢的留在糧食鋪子當賬房,連我都要羨慕你了。”
提到這個林知微苦笑一聲。
“我總不能因為別人退親,我就不吃不喝吧,只有賺錢才能養活自己。”
若是連養活自己的本事都沒了,豈不是更被人小瞧了去。
她一首都不後悔在坤元書院讀書學本事。
別人不敢靠近她,無非就是她有不依仗男人的本事,不用在男人手下討生活。
那些人擔心她不好掌控。
她早己經想好了,若是讀書學本事不被世人所接受,因此而嫁不出去,那她便不嫁人。
總之她能養活自己,不會把自己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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