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草聞言並不蹙眉,反倒有些詫異為何是壞訊息。
“男婚女嫁本就是喜事,知微覓得良緣,理應慶賀,為何算作壞訊息?”
沈硯卿垂眸輕嘆,她有自己的顧慮。
“先前她被退親過一回,臨嫁前遭遇退婚,流言蜚語纏身,受盡委屈。眼下知微婚事己定,書院上下不少人心裡都捏著一把汗,沒人敢篤定這門親事能安穩走到最後,大家實在怕舊事重演,再鬧出一場難堪的退婚風波。”
還沒發生的事,就提前愁上了,李小草不願杞人憂天,“男方是誰?”
說起這個,沈硯卿再次換上一張笑臉,“這人你也認得。”
李小草腦子裡將她認識的,又適齡的男子想了一遍,“那可太多了,我實在想不出來。”
沈硯卿目光落在牆角的驅蟲草藥上,“就是張大夫的兒子張懷安,那個孩子我覺得是個靠得住的,希望他們能順順利利的把親事辦了。”
話音剛落,蘇念朵就像一陣風似的衝了進來。
“孃親,不好了!”
李小草眉頭一下子皺起來,“怎麼了?你別急,慢慢說。”
蘇念朵指著門外,“我剛剛進門,遇到張懷安,他說,知微姐姐不見了……”
李小草猛的站起身,“不見了?啥意思?”
張懷安走的慢,蘇念朵說完之後他才滿臉愁容的邁步進來。
“今日知微的父母找到我,問我有沒有見到知微,她從昨日就沒回家,我讓他們別急,回去等訊息,想著來書院問問,門口遇到朵兒姑娘才得知,知微不在書院。”
李小草和沈硯卿互相看了一眼。
沈硯卿最擔憂的是,“你們沒對外面說吧?她爹孃也沒對外說吧?”
女子的名聲最重要,現在還不能確定林知微出事了,就先把訊息放出去,那不就毀了嗎。
張懷安搖頭,“她父母只是來找我了,還不知道知微不見了,我也不曾對外人說起。”
他抬頭看向李小草,“院長,知微她能去哪了?”
他腦子裡忍不住的亂想,想了許多種可能。
第一個念頭便是林知微打心底不願同他成婚,懼怕這門婚約,才索性悄悄逃走躲婚。
還有就是,會不會是家中長輩逼婚太緊,言語刻薄傷了她心?
又或是外頭流言碎語戳中了她心事,一時心煩意亂獨自散心去了?
還是想起先前被退婚的舊事,心裡生出恐懼,不敢踏入圍城,才刻意躲起來不見任何人?
這事暫時不能報官,否則又是流言蜚語說不清。
書院剛剛挽回來的形象又要毀之一旦。
李小草揉了揉眉心,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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