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李小草那邊,她的心裡不敢樂觀。
李小草什麼性子她太瞭解了。
油鹽不進,六親不認,冷血又絕情,這樣的人,又怎會輕易為她所用。
“將庫房裡的上等料子挑選幾匹出來,再加進去一百兩現銀,給李大人府上送去,另外傳本宮的話,祝他早生貴子。”
南衣心裡頭有些不舒服,剛剛她看出來,南繡好像不大願意嫁去李家。
她為了保下南竹,把南繡推了出去,心裡過意不去,於是又加進去十兩自己的體己錢。
劉氏樂呵呵的將人帶回家。
郝思雨正帶著西個閨女在書房學習寫字,聽到婆婆回來了,連忙迎了出來。
她不能再生養,唯有在孝順公婆上更加用心才行。
她來到院子裡,臉上的笑容僵住。
二十左右歲的女子,長相甜美,一看就是沒生養過的大姑娘。
婆婆帶回來一位這樣的姑娘,是為了什麼?
郝思雨腦袋嗡了一下,耳朵裡滋滋滋的聲音。
劉氏狠狠瞪了她一眼,在轉頭對上南繡的時候,臉上堆滿笑。
“走,我給你安排個住處,我家呢,和皇宮是比不了,可你也不能一輩子待在皇宮,總要出宮嫁人不是。”
南繡看出來郝思雨的身份,更加看出來郝思雨的不情願。
可誰又是情願的,她和表哥早就私定終身,表哥至今未娶,她又該如何對錶哥交代,如何對自己交代。
南繡根本聽不進去劉氏說什麼,只木訥的跟在身後。
劉氏心裡頭歡喜,剛剛郝思雨不高興的模樣她可都看見了。
郝思雨不高興她就格外高興。
她一邊走,一邊自顧說著。
“我兒官居翰林院,他才不到三十歲就有這番作為,你嫁進我們李家,可是享福了,將來你再給我們李家生個大胖孫子,那你就是我們李家的功臣。”
說著話的工夫,劉氏推開一間房門。
此時正是午時,陽光灑進去,落在桌案的筆墨上。
劉氏邁過門檻,指了指一張床榻,“這裡就是我兒的書房,你瞧瞧,只看一眼就知道我兒不是普通人吧?你的福氣可是在後頭。”
南繡始終低著頭不說話。
劉氏這才反應過來,這個宮女自打出來皇宮,就好像啞巴,這可不行。
一個女人不會說好聽的,如何能討男人的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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