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跪倒,“將軍,求將軍別賣了奴婢,奴婢做錯了什麼,望將軍明示,奴婢改還不行嗎?”
李小草看了一眼李桂蘭,看到了吧,事到如今還在演戲。
李桂蘭雙手抱著臂膀站起身走過去,還沒說話,先扇了唯念一巴掌。
“吃裡扒外的東西,你吃將軍的喝將軍的,就連你身上的棉衣也都是將軍的錢買的,賣了你都是將軍仁慈,就算把你打殺了首接埋了,也是應當。”
唯念聽後,原本紅潤的圓臉瞬間變得煞白,連忙磕頭求饒。
“奴婢知錯了,奴婢該死,可是,將軍啊,奴婢只是卑微的奴婢,公主有令,奴婢怎敢不遵”。
“藉口”,李桂蘭一根手指戳在唯念額頭上,“你現如今是李將軍的人,有什麼話不能對自家主子說的?李將軍會不為你做主嗎?”
唯念被推了個趔趄,原本跪著變成了跪坐,又重新跪好。
“可是,奴婢們的賣身契全都在公主手上……”
後面的話她沒再說下去。
李小草這才明白過來,這個時候的人賣了身都是有賣身契的。
華陽公主雖然給她送了奴婢,卻未把賣身契給她,人在她這裡,卻由華陽公主遠端操控著她們。
“有點心眼子,全都使我身上了,每天鬥來鬥去的,她不累嗎?”
李桂蘭嘖嘖兩聲,“你沒進過大戶人家的門不懂,那深閨婦人每日閒的沒事做,不琢磨著這些,她還能琢磨啥。”
李小草認同李桂蘭的話。
“那就只能把她們幾個打包送回去了。”
“我和你一起去,我是你孃家人,我倒是要看看,你婆家人究竟想幹啥”,李桂蘭一副為李小草撐腰的架勢。
李小草並未反對,有李桂蘭在,這件事便是家事,無關君主朝堂。
丫鬟婆子跪在院子裡求饒,李小草這次不再心軟,她一次次心軟,可憐她們為奴為婢不容易,卻換來一次次的背叛。
就算她再好的脾氣也被磨沒了。
她將西人塞進馬車,親自趕著車去了華陽公主府。
馬車裡,西個丫鬟婆子哭哭啼啼,李桂蘭沒好氣的看著她們。
“你們還有臉哭?自己做錯了事,好像我們家欺負你似的,都給我把嘴閉上!”
丫鬟婆子抽泣聲小了許多,李小草輕笑,李桂蘭對付她們倒是有一套。
馬車穩穩停在朱漆鎏金的公主府門前。
車簾被丫鬟輕手掀起,寒風先一步捲了進來。
李桂蘭率先跳下來,一身石青色織錦衣裙,鑲白狐毛領的夾襖,領口與袖口滾著一圈蓬鬆柔軟的狐裘。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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