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草苦笑一聲,“算了,孩子太小,還是別勉強她了。”
五歲的孩子,上幼兒園的年紀,要有人陪玩才行,正兒八經的坐著,她哪裡能坐的住。
為了不讓沈硯卿受打擊,劉秀下午就不再安排上課了。
徐平又少了一個小夥伴,可她想到孃的話,小姨是為了她才開辦的學堂,無論如何都要聽話。
只能乖乖的跟著先生學大字。
一連五天,坤元學堂的院門門大半敞著,院裡陽光灑下來。
課堂內,十幾張打磨光滑的木課桌整整齊齊靠牆擺著,偌大屋子冷冷清清。
整間學堂裡,就只有徐平一人,小小的身子趴在桌邊,握著筆一筆一劃描生字。
閒下來便扒著窗沿往外院角的雜草都躥起半尺高。
過路行人頂多扒著門縫瞟一眼女學,搖頭便走。
這天晌午,路面曬的發燙,街口走來一高一矮兩個人。
男子身上穿一身半新的藏青綢衫,腰間鼓鼓囊囊墜著裝銀錢的布荷包,袖口沾著一點綢緞絲線。
他身後跟著個梳雙丫髻的小姑娘。
小姑娘穿著青布夾襖,褲腳挽著一小截,一雙布鞋沾了點塵土,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左瞟院牆右瞅學堂木門。
父女倆抬腳跨過門檻,木門“吱呀”一聲輕響。
正在收拾書本的沈硯卿聞聲抬頭,隨手放下手裡的書本,邁步迎上來。
男子連忙拱手,臉上帶著幾分期許:“先生,冒昧登門,在下週懷安,在縣城經營綢緞鋪子,打聽好幾日,才尋到這家只收小姑娘的女學堂。”
沈硯卿心中竊喜,終於迎來了一名新學生,她這個先生也能發光發熱了。
她側身引二人到桌邊落座。
“周掌櫃來得正巧,我這女學規矩簡單,只收女童。”
為了能讓周掌櫃四處幫忙宣傳,她將學堂的規矩以及束脩一股腦的告訴了周掌櫃。
“貧寒人家拿不出束脩不用掏現錢,學堂備了紡線縫繡零碎活計,孩子課餘做工抵扣學費,做工掙下多餘的工錢按月換成現銀,交給孩子帶回家裡,唸書掙錢兩不誤,除了識字女紅,還有專門教習記賬算數的課程。”
她極力的推薦,生怕周掌櫃反悔。
周懷安眼睛一亮,順勢瞟了一眼獨坐一旁的徐平。
他深深嘆了一口氣,“我常年守著鋪面,日日和賬本打交道,小女如今八歲,也沒個玩伴,整日里跟著我在鋪子裡也不是回事。”
他看到有個和自己閨女年紀相仿的小姑娘,就更加打定主意,要送閨女來女學,就算學不到東西,起碼有人能陪著他閨女。
他像是許久找不到說話的人,今日打開了話匣子。
“我深知不認字不會算賬處處吃虧,尋常私塾不收女孩子,我一直髮愁家中女兒無處開蒙,偶然聽說這裡能教女童算賬,立馬就帶著玉瑤過來了,若是能學成,往後她在家能管家,鋪子裡還能幫我核對賬目。”
。爹的賣買做會只個這他著跟過好總,兒玩著陪能人有閨要只,怕不也上不幫,好最他幫能閨,話套客是都些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