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他為什麼這樣在意謝雍,但能讓他用這種酸溜溜的嘲諷口吻說話,我很痛快。
“是沒有,但是他的確讓我很想跟他來一次,因為他看起來比你讓我更有欲往。”
呼吸逐漸加快,被禁錮著的雙手似乎都在微微發麻。
“他配不上你。”蔣棹言簡意賅的下了結論。
“他配不上我的話,你更配不上我。你知道嗎,謝雍看起來……”
這微妙的停頓無異是在挑戰蔣棹的底線。
“他看起來比你會讓我更爽。”我毫不猶豫的選擇激怒他。
我以為會再一次迎接狂風暴雨,沒想到,蔣棹竟然一直這麼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被這樣直白的跟另外一個男人對比,甚至對他的星能力全面否定,蔣棹居然只是冷冷勾唇,一瞬間,我明白了,我現在雙手被他控制,退也被他壓著,我壓根沒辦法反抗,只是刀俎下的魚肉。
只要他願意,隨時可以撥光我,肆意欺凌。
“你最好想清楚了再開口。”蔣棹銳利冷淡的眉宇挑起,怒極反笑,“江芙,別惹我生氣。”
話落,蔣棹傾身下來,鼻樑抵在我的脖頸,呼吸刺激著脖頸,我拼命閃躲,顫抖著,他身上冷薄荷的味道和冷冽的雪松香味交織朝我襲來,撲面而來的冷意。
“你為什麼喜歡謝雍?”男人低沉的嗓音縈繞在耳畔旁。
我沒有回答他,但蔣棹不依不饒,“說話。”
見我不肯動,蔣棹眯起黑眸,他知道該如何嚇唬我。
男人的眼睫微微垂下來,他果斷地按住了我的小退,開啟,薄開了內庫,像是他弟弟那樣,緊接著我感受到珍珠被他溫柔但又不失力道的從蚌殼裡甜了出來。
脖頸宛如瀕死般高高揚起,並不疼,但大腦彷彿被無數道電流刺激著,我的手指一下子無力的癱軟,眼淚壓根不受控制,全部都是生理本能,溼漉漉的染在眼睫上,神經彷彿早就被抽掉了。
“因為他比你們溫柔……”我抓住了他的襯衫,不知道緩了多久,那彷彿如潮水般的興奮和舒服勁才慢慢的褪去,我看著他,語氣溫吞顫抖,“你……”
當我看到他西褲上的怪物彷彿從沉睡中醒來,更是嚇得不行。
“不碰你,只讓你舒服。”
接著,我的眼前蓋上了一隻手,畫面徹底變得昏暗起來了。
蔣棹極盡所能的,在討好我。
也是這一刻,我才留意到他一直在右手戴著象徵婚姻關係存續的戒指。
我從不敢相信,這樣眼高於頂的男人竟然也能耐得住自己的欲往,直到我昏昏沉沉的睡著,似乎,我又被蔣棹抱著離開了醫院。
半夜,我有種渾身發熱的灼燙感,那是從身體裡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來的,我眼皮重的幾乎掀不開,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好像在燃燒,又疼又無力,我企圖去喝點水,但身體沉重的過分,讓我無法起身。
身旁彷彿有一塊冰。
我意識不清,下意識的朝著它靠近,然後抱緊,那股灼熱和滾燙感似乎好了些。我甚至在那裡蹭了蹭,“我好熱……”
“小芙,你發燒了。”男人開口,冷傲的音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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