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麟若有所思的笑了下。
“還是讓她休息吧,蔣棹,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陪著她,我是女孩子,不會把她怎麼樣的。”林知恩走到了病房中間,她眉眼在此刻才與她的哥哥林近東有三四分相似,一樣很薄的雙眼皮,冷淡疏離。
她站在那裡,就足夠端莊,漂亮,儘管是個女孩子,氣場卻絲毫不亞於蔣棹和謝雍。
或許是考慮到剛才把我推倒在地上的事情,蔣棹沒有拒絕她。
幾分鐘後,所有人都離開了。
偌大的病房再次恢復了安靜,我有些不好意思,正要道謝,林知恩卻耐心地掖了下被角,讓我安安靜靜的躺著,不受任何的騷擾。
“我和你哥哥……”我想向她解釋,睫毛輕輕顫抖著。怕她誤會。
林知恩看著還是那副溫溫柔柔的模樣,她撫摸了下我的臉頰。
不是蔣棹那樣帶有強制意味的警告感,也並非江明濯那樣看似溫柔,實則誘哄,更不是林近東那純屬欲往作祟的蠢蠢欲動,只是單純的在安慰我,“我對這件事並不在意,我希望你能儘快好起來。”
我頓生依賴感,在她掌心裡蹭了蹭,“我想……你陪著我。”
“我會的。”林知恩柔笑著答應了。
她摩挲著我的臉頰,到脖頸,身上是十分清淡的玫瑰香氣,遲來的安心感讓我終於閉上眼,林知恩聲音清淺,若有似無,但她的嗓音卻有些無奈,“好像比以前瘦了些,怎麼這次一開始就吃了這麼多苦。”
這些話雖然聽起來也很奇怪,但我對她這樣漂亮又端莊的大小姐毫無戒心,我只是在那股香氣的縈繞下,安靜的睡著了。
一覺醒來,又過去了一天。
這裡是醫院最高階的病房,壓根沒什麼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整個房間散著淡淡的茉莉香氣,我扭過頭,就看到床邊擺放著柔嫩漂亮的花束,和我身上那股味道很相似。
是林知恩送給我的,她不僅送了花,還有兩張她主演的芭蕾舞劇的門票。
我笑了下,對著那燙金的門票愛不釋手,我的生活裡第一次出現除了陸七夕以外的女孩子,我很開心,甚至壓根沒注意到坐在病房對面沙發上的男人。
直到視線緩慢抬起,我看到對面穿著黑色外套的男人,從他帥氣的眉眼到微微抿著的薄唇,然後是深刻的側顏線條,最後手腕上的暗黑色手錶和裝飾性的黑色戒指……我眼神中是錯愕和慌亂。
昨天只見過一面的“葉子”,就在這裡不知道坐了多久。
“你,找我有事?”
他微微擰起眉,審視著看我,他一雙大長腿顯然無處安放,直直伸著。
“早上好,桌上那些東西是我給你帶來的。”
他懶懶散散說了句:“對了,我叫葉風麟。”
“謝謝你。”我以為他只是林知恩的好友,沒有什麼防備心,我拿起了那幾個橘色的愛馬仕紙袋,愣了下,拆開包裝後發現,裡面竟然是幾個就連配貨都很難拿到的限量款凱麗包。
我眼神中是驚訝,“這個?你是不是拿錯了。”
“沒拿錯啊,”葉風麟的聲音低沉又動聽,他忽然站起來,朝我走來,“那只是個小果籃,畢竟來醫院探望病人都得帶這個東西,沒錯吧?嫂子。”
病房裡光線其實略昏暗。
“這麼稱呼你,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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