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啊。”林孟隨清清嗓，“別瞎說。”
“你臉都紅了。”
“……”
*
正式告別療養院這天，天氣晴朗，春意盎意。
北城難熬的凜冬是徹底過去了。
季維過來接林孟隨和陳逐，還代表謝嘉昀獻上了一束火紅的玫瑰花，隨後開車送他們去張素青那裡。
這是一早說好的，老人親自下廚，慶祝西西康復。
張素青的房子離市中心有些遠。
挑選時，陳逐本不想選這裡，認為醫療不方便。但張素青喜靜，堅持遠離塵囂，最後便選了這處多功能高階社群，全是獨棟的小別墅，面積不大，一百多平，勝在綠化好、物業好，有社群醫生二十四小時值班。
林孟隨第一次來，想準備禮物，但張素青打電話親口和她說不要準備。今天只為慶祝她順利出院，想送禮物，以後有的是機會。
院子裡傳來汽車響動，張素青第一時間去了門口等候。
陳逐先下車，繞過去給林孟隨開門，兩人牽著手，一起走向奶奶。
“好孩子，可是出院了。”張素青和藹地笑著，“來，快進來。”
說著，一旁的阿姨拿出備好的柚子葉，還點燃了火盆。
見此情景，陳逐差點想說奶奶您怎麼也信這些？
沒來得及開口，林孟隨先道：“奶奶您對我太好了！我在電視裡總看到這些，特別好奇，但沒經歷過，您可是幫我解惑了。這葉子是不是得多打我幾下，黴運才能消除？”
陳逐：“……”
張素青原本還擔心年輕人看見這些會嘲笑自己老迷信，這下親自拿著柚子葉拍了拍林孟隨，嘴裡唸叨：“黴運都走開！不許再來害我的孩子！”
進了屋，林孟隨挽上張素青，給陳逐丟到一邊，陳逐輕笑一聲，也不爭，去廚房看飯菜準備的如何。
張素青帶著林孟隨參觀房子。
後花園種著不少張素青精心培育的花卉，無奈現在還差些時候，想要看，得再等一等。於是，張素青就帶林孟隨去了陳逐的房間。
“小逐很少在這邊住。”張素青說，“不過從以前舊房子裡帶走的東西，大多在這兒。還有一小部分，小逐帶回了他自己家。”
林孟隨看到當年她看過的那些獎狀。
牆還是不夠給陳同學貼的，它們依舊放在箱子裡，張素青儲存的很好。
除此之外，林孟隨也看到了一些她沒有見過的，比如，高中畢業時的全年級大合影。
照片超長，一老一小同步眯著眼睛找，找了沒兩秒，一眼揪出陳同學，這位骨相奇佳，不管照片多糊，依然突出。
看到高中時的陳逐，林孟隨心裡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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