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使道:“服了!”誰也受不了八十一大錘啊!
劉義隆也明白仇池國地處偏遠,易守難攻,也不和他計較了,下詔赦免了他,好好在仇池國待著就行!
之後,氐王楊難當自封了個大秦王,也仿照天子的制度,在仇池設定了文武百官。然而對外,他仍然向劉宋和北魏同時進貢,從不停止。
兩國國君,誰也不拿正眼看他。
可是拓跋燾得了北燕公主,日久也膩歪了,始終不見北燕王送太子入朝為質,派使去問,馮弘反了嘴,不送了!
拓跋燾大怒,敢戲耍於我,不打皮子癢,是不是?
立刻謀劃再次發兵。
發兵之前,各種籌備,拓跋燾趁著夜色,巡視南北大營,這對於他來說是家常便飯,只怕兵士出征之前,有所鬆懈。
巡到了花木蘭駐地,問道:“花將軍呢?”
士兵道:“剛巡營完畢,在營帳歇息呢。”
拓跋燾抬腿就往裡走,不想帳前兩位守衛並不認識拓跋燾,還倍認真,死活不讓他進去。
“為什麼攔阻?”拓跋燾揹著手,耐著性子問,也快翻臉了!
“花將軍在沐浴,他嚴令,沐浴時外人不得入內!”
宗愛一個大耳光扇了上來,道:“皇上駕到,你們也敢攔擋??!不想活了!”
兩個士兵慌忙跪倒在地,叩頭謝罪,不敢再攔。
拓跋燾來到門前,用手一推,門已經從裡面鎖死,毫無鬆動。他皺了皺眉頭,怎麼這麼愛鎖門?軍營裡也沒女人,鎖門防什麼?一個大男人有寶啊?還怕看?
剛想用腳踹,思想花木蘭平素便愛手忙腳亂,怕驚嚇到他,連滾帶爬再滑倒了,於是轉到窗戶那裡,舔溼手指頭,在窗戶上戳了一個洞,將眼睛敷上去看,想確定一下他洗完沒有。
然後……他心臟就漏了好幾拍,腦袋往後一閃,難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又把眼睛湊過去看!
這回看清楚了,確信了,一覽無餘了,他大吃一驚,後退了幾步。
宗愛不明所以,心裡話,陛下看到了什麼?怎麼如此表情,於是也想湊過去看,結果被拓跋燾勒住脖子,捂著眼睛,扯了過來。
“陛下……”
“回去!”拓跋燾命令道,轉身便走。
到了門口,喝道:“不準告訴花將軍我來過了,否則拔舌!繼續守著,花將軍沐浴,任何人不得靠近!”
所有人都懵了,這風向變得也太快了。
宗愛小跑跟著拓跋燾,想問又不敢,但是他這樣心機過人的傢伙,一看就知道出事了!
拓跋燾坐在案几之後,滿臉陰雲,腦海裡都是木蘭的身影,他原來是女人!怪不得自己對他心心念念,根本不是好男風,原來是兩性相吸!
他終於嘆了口氣,將宗愛叫過來,低聲吩咐道:“你安排密探去徹查花將軍的出身,以及為什麼入伍?記住,只和朕一個人彙報,透露半點訊息,你知道什麼後果!”
宗愛嚇的不輕,吐了一下舌頭,小心翼翼地問:“花將軍,難道是間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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