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約與蕭嗣對打,蕭嗣原為晉州刺史,即今安徽安慶一帶,是皖西重鎮,大軍也駐紮於此。
三章位於安徽無為東北、巢湖西岸,西側為濡須水,緊鄰長江、巢湖水道,是江北南下建康、西連江州的咽喉。
見到任約率軍西進,他火速從大本營出發,進據三章。
能成嗎?現在咱們對蕭氏這些王爺,多半不太看好了。
不過這個小王爺還真行,可能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大人幹不成的事兒,興許就讓孩子們給做成了,不信你看看咱們的少年蹴鞠。
這個王爺,驍勇果敢且有膽略,而且性格豪爽,不拘小節。 他散盡家財,自己籌資,恩養死士,部下自然願意他效死力。
這些人可能沒啥報酬,也吃不起海參,但是真出成績。
蕭嗣野戰之時,身先士卒,親冒箭矢,左右心腹奮力廝殺,任約不敵,潰退而逃。
侯景聽聞戰報大怒道:“我要打通江路,西進攻略江州,如果三章地拿不下來,西進計劃必然受挫!告訴任約再戰!”
任約單兵與統兵能力都極強,除了沒啥忠義立場,數次叛主之外,戰鬥力在侯景集團裡還是數一數二的。
但是他那逃套典型的亂世流寇型的打法,遇到蕭嗣不靈了!
自古人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任約連戰連敗。
蕭嗣乘勝追擊,把兵馬移駐三章險要處,就地修築營寨堡壘,起名“安樂柵。”
鄱陽王蕭範見兒子大勝,率眾進抵湓城,前後夾擊,準備援助兒子。
這裡是任約的後方基地,任約已經從此北上,進攻三章去了。
蕭嗣肯定難以持久,此時正該摒棄前嫌,同心協力對付任約吧?那不能夠!
此時鄱陽王與尋陽王兩個王爺正互相猜忌呢,哪有討賊的心思。
蕭大心突然讓手下徐嗣徽,率眾二千,在稽亭築壘以防備蕭範,這一來可壞了醋,切斷了鄱陽王的糧食供應。
蕭範數萬軍隊,根本沒地方去找到糧食,結果大多餓死。
蕭範要去助兒子一臂之力啊,結果寸步難行,看著部下大批餓死,他憤恨大怒,急火攻心,背上突發癰疽,一病不起,不久癰疽破裂,五月初七日,病重去世。
蕭衍第八子也一命嗚呼了。
說實話,他從始至終都是侯景之亂中最實心勤王的核心宗室之一,結果困死湓城。
咱就說,蕭大心,這個心也不是一把大啊,雖然是蕭範有點不地道,奪了他的不少地盤,那畢竟是內部矛盾啊,現在外面正打戰呢,能不能放下分歧,化干戈為玉帛,不能。
蕭範一死,蕭嗣的援兵也就沒了!
蕭範部下秘不發喪,推舉蕭範的弟弟,安南侯蕭恬為主帥,此時鄱陽王的部眾只剩數千人,要知道駐守合肥時,他可是不下十萬人啊!
都丟沒了。
鄱陽王蕭範死了以後,他的部將侯瑱手裡也握有一部分殘兵, 但他無根據地、無糧草,四面皆是敵對勢力,無法立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