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武成帝高湛,正經起來,還真挺正經,修律法的同時,又考慮到耕種之事。
他又頒田制以安百姓。
為了讓天下耕者有其田、賦役有定規,遂立定一套均田、租調、兵役新制,傳遍北齊州縣。
新制推行極快,朝廷新規:“百姓年十八方可受田、輸納租調;年滿二十,便要應徵充兵,為國從役;年至六十,免除一切力役差徭;待到六十六歲,盡數歸還所分田地,從此租調全免,頤養天年。”
田地分配亦有定數:“男子一人,授予露田八十畝;婦人減半,授田四十畝;家中奴婢,照尋常百姓標準授田,家中耕牛一頭,另授田六十畝。”
法度分明,公允劃一。
租稅調帛,也定得清清楚楚:“尋常一夫一妻之家,每歲繳納絹一匹、綿八兩,田租分兩項,墾租二石、義租五斗。若是奴婢耕種,租調皆照平民減半徵收;若是耕牛計稅,每牛歲輸絹二尺、墾租一斗、義租五升。”
何為墾租、義租?
墾租,直送朝廷臺省,充作軍國正用;義租,收納各郡縣倉廩,專做儲備,以備水旱饑荒、賑濟災民。
自此北齊田有定製、稅有定額、役有年限,百姓耕作有規,官府徵收有度,朝野民生一時安穩。
你能說高湛沒能力嗎?
話說北齊朝堂,一番外敵風波平息之後,武成帝高湛重整朝班,封賞重臣。
之後,高湛降下旨意,擢升斛律光為司徒,位列三公,掌理邦教;又命武興王高普出任尚書左僕射,參預中樞機要。
這高普,乃是叛臣高歸彥兄長之子。雖說叔父謀逆伏誅,可他素來安分守己,不曾依附奸謀,是以依舊得到了高湛的任用。
三月,二十八日,再傳詔命,拜馮翊王高潤為司空,位列臺輔。
一道道詔旨傳下,王公勳貴各有升遷,鄴城朝堂之上,文武排班,心神安定。
大家覺得陛下終於正常了。
可是好日子沒幾天,高湛又起了么蛾子。
話說六月之間,天象突然變得詭異起來。
一道白虹環繞紅日,暈成兩層,又有白氣橫空,卻不能貫通天際,更有赤紅的星辰,閃於夜空。
齊主高湛還多少明白一些天文地理,見此異象,心中惶恐,道:“這是什麼情況?”
臣下想借此勸諫他好好幹,道:“陛下,此乃大凶之象!
白虹繞日、重暈疊環,是陰乾陽、臣迫君之兆;白氣橫空而不能貫通,主國勢鬱結、朝綱壅滯;夜空赤星閃現,乃是兵戈、災殃、冤煞之徵!
陛下當修身勤政、整肅朝綱、寬赦冤滯、敬畏天心,方可消弭天變、鎮壓災厄。若依舊耽於逸樂、荒廢國事,恐禍亂不遠!”
高湛一聽,眼珠一翻,老天爺要收拾我?那我能束手待斃嗎?找個人擋災吧。
找誰呢?
他突然想起:“高演之子,樂陵王高百年本為太子,身份尊貴,我看能擋住!”
要殺人得有個理由啊!
?呢辭無患何罪之加謂所,吧個一找就那
。人可糯,腮桃面得生,歲八方年年百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