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王胖子給他縫的布套,還繡了個小黃雞,雖然看著四不像。
裡面還寫著紙條。
“失憶人員,如果你遇見他請撥打以下電話,必有重金酬謝。”
無憂看向王胖子:“多重的金啊?”
王胖子切了一聲:“要多少給多少!”
無邪翻了個白眼:“憂憂,你看他留的是誰的號碼?”
王胖子心虛的挪開視線,無憂低頭看了一眼。
“好傢伙,你哪來我的私人電話的?”
張啟靈把兜裡的墨色燙金名片拿出來,無憂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他看向無憂,伸手摸了摸他的手指:“我...什麼也不記得了...”
只記得他....
王胖子嘆了口氣:“這小哥可怎麼辦啊?”
“讓他跟著我吧,我養的起他,他沒有記憶出去就是被人抓起來利用的份兒。”
無憂把他的牌子掛好,無邪嘶了一聲。
“或許,我們可以去找有小哥記憶的地方!”
“可這就又走回他的老路了,不斷的尋找記憶,然後失憶,然後尋找.....”
就像他說的,他是一個沒有過去和未來的人,當時聽著沒什麼,現在想想又何嘗不是很可憐呢?
“有關於小哥的記憶,我倒是知道些!”
無憂坐了起來:“當年我還小,師父帶我去了一個血屍墓,當時的小哥也是失憶被師父的人撿到的。”
“當時的小哥叫阿坤,在當地是傻子的意思。”
無邪和王胖子聽的認真,張啟靈也聽得很認真。
“當時的小哥被人捆住雙手裝在籠子裡,被當地人當成餌,後來師父把他丟進血屍墓又把洞口堵住,一個禮拜後才打開。”
王胖子忍不住齜了齜牙,四阿公是真心狠手辣啊,正常人在墓裡被關一個禮拜早就死了。
要知道當時下血屍墓的可不止小哥,還有四阿公的夥計呢。
無邪被這個故事吸引了:“後來呢?!”
“後來裡面的夥計都死了,唯獨小哥挺過了一個禮拜爬了上來,他說我們下去,都得死。”
無憂聳了聳肩:“當時我還跟著師父,墓裡確實兇,師父就把那個地方劃成自己的地盤,但始終沒下去過。”
王胖子聽的都心疼:“現在看著小哥細皮嫩肉的還會挑食,沒想到以前這麼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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