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紅沒有坐在椅子上,反而是走到他跟前看著:“花伢子呢?還好嗎?”
“小花很好,他已經成了解家真正的家主了。”
無憂看向周圍的人,八爺好奇的看著他,爺爺和師父一直在摸他的腦袋和臉頰。
大家或多或少都有跟他說話,唯獨角落裡那個穿軍裝的男人。
“這位,就是張啟山吧?”
狗五爺輕輕拍了拍無憂的腦袋:“不可直呼佛爺名諱!”
“無妨,年少氣盛罷了,我理解。”
那個人的聲音有些讓無憂沒由來的厭煩,無憂知道這裡是幻境,但這個幻境太過逼真,讓他想為小哥出口惡氣。
“就算我年少,也比不得佛爺作惡多端,和佛爺比起來,我只不過是年少氣盛。”
大家都沒敢說話,反而都是看向無老狗和陳皮。
無老狗眨了眨眼睛,也跟著看向陳皮,反倒是陳皮挺起胸膛。
“我教的!那咋啦!”
張啟山不再坐來著,反而是站了起來,緩緩走向他。
“不管我如何作惡多端,也不是你一個外界人可以評價的!”
轟的一聲,師父和爺爺跌坐在椅子上,無憂被風迷了眼,再睜眼的時候身邊唯有兩具屍骨。
張啟山身邊的人面色都變得煞白,無憂此時才看見二月紅的腳根本沒有著地。
七個人猶如厲鬼一般朝著他撲過來,似乎要生吞活剝了他!
無憂一點都沒在怕的,九爪鉤抽了出來,和他們打了起來。
“這幻境還真有點手段!”
九爪鉤扭斷他們的脖子後,就都變成了一縷青色的煙霧,唯有張啟山和齊八爺還能還手。
這七個人唯有齊八爺只捱打不還手,嘴巴沒有動,但聲音卻很奇怪。
“別打了!別打了!”
無憂也不欲再打齊八爺,可齊八爺卻撲上來要抱住他,禁錮他的行動。
無憂的九爪鉤甩出去,和張啟山的刀對上,哦,那把刀是黑背老六的。
“受死!”
張啟山不愧是軍人,無憂怎麼都不能一舉將他擊敗,但是這個人和剛剛的卻不一樣了。
張啟山沒有說別的,只一味的叫他的名字,但他的嘴巴卻沒有動。
“憂憂!憂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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