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好奇的時候，那個勁兒和無邪一樣一樣的，都是瞪著一雙純黑色的眼睛盯著人瞧。
黑瞎子扭頭看著他，甚至還需要低一點頭，否則還真看不見。
“小五爺對黑爺我這是好奇了啊？”
無憂點點頭，黑瞎子反倒是有點明白了，為什麼無邪之前濾鏡那麼大。
“我...我漢姓齊，我是滿蒙八旗中的蒙古族人，從前家族也算顯赫。”
這句話說的有些低調，據無憂所知，留存下來的滿蒙貴族，現在都是數一數二的位高權重。
黑瞎子祖上是貴族旗人，他屬於滿清少數遺留的八旗貴族後裔。
“我呢，也算是跟啞巴張同歲，我還比他大點兒。”
無憂瞭然的點點頭，一邊聽他講一邊上車坐好。
黑瞎子還算是細心，給他買了個商務靠窗座位。
“你想知道我的眼睛為什麼會瞎嗎？”
無憂看向黑瞎子，墨鏡能倒映他自己的臉。
“聽說是看到了終極，青銅門後的終極。”
黑瞎子點點頭：“也有這個原因，其實我本來就有眼疾，是家族遺傳。”
“到後來是因為終極，然後就是背了個不該背的屍體才會加重。”
無憂湊了過去：“那你眼睛是什麼樣子的？”
黑瞎子不語，反而是勾著嘴角湊近他：“想看你就自己看咯。”
車上的人有的在閉目養神，有的在看手裡的手機和報紙雜誌，沒人注意到兩人的動作。
無憂一點都不猶豫的伸手摘下黑瞎子的墨鏡，與一雙灰色的瞳孔對視。
灰色的眼眸讓無憂下意識的把手舉起來，遮擋著車窗外的陽光。
“怎麼樣？酷吧，黑爺我真是可惜那麼多人看不見我這麼帥的樣子。”
無憂只是看了他一會兒，就把墨鏡還給他了。
“你...眼疾還會加重嗎？”
“應該吧。”
“能治嗎？”
無憂想了想，黑瞎子跟著他這麼久，雖說貪財了些，但也沒什麼錯漏。
“別誤會，張家古樓一行你也是救了我，出了大力氣的，我從不虧待有功之人。”
無憂別過臉，黑瞎子反倒笑了幾聲：“是是是，小五爺對手下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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