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檸我借走了,她實在是個很有事業心的人,這次一走不知道是多久才能回來。
我需要尋找一個棋盤之外的人,我也要搞明白當年為什麼佛爺會突然屠殺九門。
根據我的調查,查到了一絲蛛絲馬跡。
似乎當年佛爺在進行一個工程,為了保守這個秘密就將當年知情的人都滅了口。
汪家人也對此很感興趣,甚至這個事情汪家人也在調查,我的計劃很顯淺。
我需要釣出它,然後潛入它,摧毀它的大本營算什麼,我要摧毀它的信仰。
汪家人如同野草,我殺不光,只能讓他們的信念自己崩塌才會徹底滅絕。
我現在需要先查明白,然後再實施我顯淺的計劃。
憂憂,不可否認的是,三叔說的是對的。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運,我需要看看我的命運到底是什麼。
你的命運掌握在你自己手裡,可我的還沒有。
我想,一旦我掌握了我自己的命運,我大概會無比瘋狂。
這個世界上牽絆我的太多了,我的好奇心,爺爺筆記裡那些神秘的事情,還有我們的血緣。
無憂看到這裡忍不住笑了笑,無邪真的長大了不少,字行間沒有了以往的單純天真。
無憂那次在張家古樓的行動,真的給無邪嚇壞了。
特別是他知道,無憂進張家古樓是汪家人的預算部門給出的結果,暗中的推波助瀾後,他就絕對容不下這個世界上有這麼一個組織存在。
再往下看,就是無邪絮絮叨叨的話語。
什麼天冷記得加衣服,什麼他會證明小哥離開的十年,不會白白失去。
這次無家守門,無邪和無憂都有責任,無邪不能因為小哥是自願的而心安理得。
小哥的十年也是十年啊!
小哥是先是不能割捨的手足兄弟,才是情敵。
無憂把信封收起來,躺在床上嗅了嗅那封信,是哥哥熟悉的西湖龍井茶味道,已經很淡很淡了。
無憂是飄零的,他需要寄託,最開始是無邪,然後成了小哥。
可現在,無憂什麼都沒有了。
他看了一眼外面的月光,閉上眼睛睡覺。
日子總要過下去,十年,只要十年小哥就會回來....
不知道青銅門後有沒有月亮,不知道小哥現在在幹什麼,不知道無邪現在有沒有想起我....
青銅門後,張啟靈從鼓鼓的揹包裡拿出厚厚的袋子,裡面裝滿了他這兩個月給無憂拍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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