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誰?!”張衝瞪大雙眼,額頭上青筋暴起,緊緊地咬著牙關,身體微微顫抖著,死死地盯著蕭然的一舉一動。他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生怕下一刻死亡就會降臨到自己身上。畢竟,他可是堂堂九階源者啊!無論是強大的力量還是尊崇的地位,他都已經擁有了。張衝可不想就這樣糊里糊塗地死去,還有那麼多美好的生活等待著他去盡情享受呢。
原本圍聚在四周的人群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如潮水般四散奔逃。轉眼間,諾大的樓頂上便只剩下張衝等五位同樣身為九階源者的強者。然而,對於那些人的倉皇逃離,蕭然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根本不屑一顧。因為他心裡清楚得很,就算這些人跑得再快、再遠,也休想逃出他的手掌心。他們每個人的氣息,蕭然都已牢牢銘記在心。
此刻,擺在蕭然面前最緊迫的任務便是解決掉眼前這五個不知死活的傢伙——張衝等人。在蕭然看來,他們早就跟死人無異了,今日無論如何也要讓他們命喪此地。這個決心堅如磐石,任誰都無法撼動,更不可能有人能夠阻擋得住蕭然復仇的腳步。
“哼......難道之前沒有告訴過你們嗎?我是怡兒的男人!”蕭然站在高處,以一種俯瞰眾生的姿態冷冷地注視著下方的五個人,眼神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焚燒殆盡一般。
“我才懶得管你剛才究竟使用了何種卑劣手段!但無論如何,我絕不相信僅憑你一人之力,能夠抗衡得了我們五位堂堂九階源者!”張衝瞪大雙眼,怒視著蕭然,滿臉都是不屑與挑釁之色。他一邊說著,一邊回頭看向自己身後那四位同樣身為九階源者的同伴,大聲吼道:“你們幾個還傻愣愣地杵在那裡幹什麼?難道沒聽見這小子口出狂言,說要將咱們全都置於死地嗎?”
此時的張衝已然被怒火徹底點燃,他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渾身散發出強大的氣勢,擺出一副隨時準備與蕭然拼死一搏的架勢。而那四位九階源者在聽到張衝的怒吼之後,彼此對視一眼,但卻並沒有立刻響應張衝的號召。
就在場面陷入僵持之際,其中一位九階源者緩緩站起身來,臉上露出一絲諂媚的笑容,對著蕭然開口說道:“這位朋友,請先息怒。其實呢,這一切都是張衝搞出來的事情。他一心想要霸佔您身邊的那位女子,我們幾個只是受他所邀前來做個見證罷了,絕對沒有參與到他這種無恥行徑當中去呀。”
話音未落,另一位九階源者也趕緊跟著站了起來,隨聲附和道:“對對對,就是這樣沒錯!這位朋友,我們真的對你的女人毫無非分之想。此次前來純粹是因為受到張衝這傢伙的蠱惑,說是讓我們一起來見證一場好戲,誰知道會變成如今這般局面吶。”說完,此人還連連搖頭嘆氣,似乎對於眼下的狀況感到十分無奈。
眼見這兩人如此表態,剩下的那兩位九階源者也趕忙紛紛點頭,表示贊同他們的說法。一時間,原本團結一致的五人聯盟瞬間出現了裂痕。
然而,這番說辭卻令張衝氣得差點吐血。他怎麼也想不到,這些平日裡與自己稱兄道弟、同進同退的傢伙們,在關鍵時刻竟然如此不講義氣,直接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自己一個人的身上。要知道,當初他們可是一個個都對李怡垂涎三尺,恨不得立刻將她據為己有。如今面對實力強大的蕭然,卻又開始裝起無辜來了,這讓張衝怎能不憤怒?
“你們這四個不知好歹的狗東西!難道你們真覺得這般詆譭他就能讓自己逃過一劫嗎?簡直就是痴人說夢!”張衝怒髮衝冠,滿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眼中噴射出熊熊怒火。他怎麼也想不到,這些人居然會如此絕情地說出那樣一番話來。
聽到張衝的怒斥,其中一名九階源者按捺不住性子,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指著張衝的鼻子大聲吼道:“張衝,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信口胡謅!這位朋友,你千萬別聽他瞎掰扯,全都是一派胡言吶!”說話間,這名九階源者急得面紅耳赤,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
這時,另一名九階源者趕忙伸手攔住衝動的同伴,然後皮笑肉不笑地對張沖和那位朋友說道:“呵呵呵,朋友您別誤會呀。咱們作為堂堂九階源者,每日里肩負著守護國家與人民的重任,哪有閒工夫去想那些個兒女情長之事喲。”
張衝看著眼前這四個人一唱一和的醜惡嘴臉,心中的憤怒愈發難以遏制。他瞪大雙眼,死死地盯著那四人,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雙手緊握成拳,渾身因為氣憤而微微顫抖起來。然而,此時的他畢竟勢單力薄,以一己之力想要辯倒這四張能說會道的嘴巴,實在是難如登天。
“好……好……就算我張衝倒黴……如果今天不死……那麼我定要讓你們付出慘痛的代價!”張衝雙目赤紅,滿臉怒容地怒吼著,他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空中炸響,彷彿要將這天地都震得顫抖起來。此時的他,心中已然有了決斷,雖然眼前的局勢對自己極為不利,但打不過難道還逃不掉嗎?
“朋友……那我們四人就先行告辭了……”那位剛才還笑呵呵的九階源者此刻臉色微變,他一邊說著,一邊拱手向後緩緩退去。在他看來,只要能夠安然無恙地離開此地,日後再找機會將張衝置於死地也並非難事。
其他三位源者見狀,相互對視一眼後,紛紛看向蕭然,見蕭然並未出言阻止,便誤以為得到了他的默許。於是,四人不再猶豫,同時騰空而起,化作四道流光,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遠方疾馳而去。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就在四人剛剛飛出一百米遠時,只聽得四聲沉悶的撞擊聲接連響起——“砰…!砰…!砰…!砰…!”他們像是撞到了一堵無形的牆壁般,被硬生生地彈了回來。無論他們怎樣奮力掙扎,使出渾身解數想要突破這股神秘力量的束縛,卻始終無濟於事。更為詭異的是,即便他們分別朝著四個不同的方向逃竄,最終都會撞上一面堅不可摧的空氣牆。
“奇怪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那位聲音憨厚的九階源者滿臉狐疑地喃喃自語道。他那粗壯的眉毛緊緊皺起,彷彿能夾死一隻蒼蠅。
“真是該死......這個傢伙壓根就沒打算放我們走......他一直在戲弄我們呢!”另一個九階源者咬牙切齒地吼道,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花。直到此時,他們才恍然大悟,原來蕭然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讓他們安然離去。然而,能夠使出這般神乎其技的手段,眾人心裡都很清楚,蕭然必定已然領悟了規則之力,並且極有可能是那極其晦澀難懂、令人望而生畏的空間規則。
“哈哈哈哈......我早就說過嘛......咱們一塊兒出手,難道還怕他不成?就算他再厲害,難不成還能以一己之力敵得過我們五個?!”張衝望著那四個垂頭喪氣、灰頭土臉歸來的同伴,心中不禁湧起一陣快意。原本他對蕭然是否真有那麼強大還有所懷疑,但現在親眼看到對方居然已經領悟了規則之力,張沖和其餘四人再也不敢掉以輕心,開始嚴陣以待。
“可惡至極......既然這位朋友執意不肯讓我們離開......那好吧,咱們也別客氣了,直接動手便是!”剩下的四位九階源者相互對視一眼,彼此間交換了一個堅決的眼神。事已至此,顯然這場惡戰已是在所難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