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薄???我哪裡輕薄凌左兒了?”蕭然一臉茫然,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本來只是想來這裡湊個熱鬧,看看有沒有什麼有趣的事情發生,卻沒想到自己莫名其妙地成了眾矢之的。
“方唐鏡,你別在這裡信口胡謅!蕭大哥怎麼可能會輕薄於我?”凌左兒柳眉倒豎,怒目圓睜,滿臉怒容地瞪著方唐鏡,毫不客氣地質問道。
“哼……你最好想清楚……你的好爸爸如今身受重傷……如果我方家不願意拿出回春丹……恐怕爸爸的武者之路就會斷送。”方糖鏡一臉傲慢地走到凌左兒的身邊,俯下身去,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彷彿這是一個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知道的秘密。
凌左兒聽到這句話,頓時氣得渾身發抖,她瞪大了眼睛,怒視著方糖鏡,想要反駁他,但卻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凌左兒終於憋出了一個字,然而,她的聲音卻因為憤怒而有些顫抖。
“哈哈哈……你要考慮清楚……而且我們兩家可是有婚約在的。”方唐鏡見狀,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更加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似乎對凌左兒的反應感到非常滿意。
就在這時,一直默默坐在一旁看戲的蕭然,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他心裡暗自嘀咕道:“果然……這種狗血劇情來了。”
凌左兒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了蕭然,她看著自己愛慕已久的男人,心中頓時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一邊是自己的父親,一邊是自己心愛的人,她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蕭大哥……”凌左兒輕聲呼喚著蕭然,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助和迷茫。
蕭然看著凌左兒,心中也有些不忍,但他並沒有立刻表態,而是靜靜地觀察著局勢的發展。
“你可要快點做出抉擇……不然你父親的武者路要止步於此了。”方唐靜似乎有些不耐煩了,再次催促道。
“是……是蕭然……輕薄於我……”凌左兒的聲音顫抖著,彷彿用盡了全部的力氣,她的話語斷斷續續,讓人聽起來有些吃力。
話音落下,凌左兒的身體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一般,搖搖欲墜。
然而,面對凌左兒的指控,蕭然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驚訝或憤怒。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嘴角甚至還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似乎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果然……”蕭然輕聲說道,聲音不大,但卻足以讓周圍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方少爺說的是真的?……蕭然真的輕薄凌左兒了。”人群中開始有人附和起來,一時間,各種議論聲此起彼伏。
“兄弟……你是不是沒睡醒……蕭然是誰……氣血只有個位數的廢物。”有人提出了質疑,畢竟在眾人的印象中,蕭然不過是一個毫無實力的廢人,怎麼可能有能力去輕薄已經步入鍛體境的凌左兒呢?
“我靠……氣血個位數的廢物怎麼輕薄已經步入鍛體境凌左兒的。”又有人附和道,顯然對這種說法表示懷疑。
“我懂了……是方唐鏡威脅凌左兒讓他汙衊蕭然的。”終於,有人提出了一個看似合理的解釋,這個說法立刻得到了許多人的認同。
人群的議論聲越來越大,蕭然和方唐鏡自然不可能聽不到。
“不對勁……這群人怎麼這麼有腦子……按照發展不得全部來聲討我??…怎麼都成為福爾摩斯了。”蕭然心中暗自思忖著,他原本以為自己需要費一番口舌來解釋這件事情,沒想到這些人竟然如此聰明,一下子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難道說,不需要自己開口,就能自證清白了?蕭然的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期待。
“凌左兒......給你一個機會......究竟是我輕薄了你......還是這個狗東西威脅了你。”
伴隨著話音落下,只見蕭然緩緩地從座位上站起身子,並在周圍人一片驚詫莫名的眼神注視之下,一步一步朝著凌左兒所在之處走去。
面對眼前這種情形,凌左兒顯然有些驚慌失措,但她還是緊緊握住那隻略顯稚嫩且粉嫩可愛的小拳頭,然後鼓足勇氣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般大聲喊道:“是......是你輕薄了我!”
聽到這話之後,一旁的方唐鏡立刻變了臉色,只見他滿臉都是鄙夷之色地瞪著蕭然,同時嘴裡還十分不雅觀地朝對方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星子過去,並惡狠狠地罵道:“哼......蕭然......你這個沒用的窩囊廢居然敢嚇唬我們家左兒?簡直就是活得不耐煩了!”
然而對於方唐鏡這番辱罵與挑釁行為,蕭然卻只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充滿嘲諷意味的笑容而已。緊接著,他輕輕動了一下自己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剛才被方唐鏡吐出去的那些口水竟如同長了眼睛一般又重新飛回了後者的嘴巴里面!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方唐鏡完全驚呆了,他先是愣了足足有好幾秒鐘之久,隨即便勃然大怒起來,因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受到這樣奇恥大辱實在是太丟臉了,如果傳揚出去恐怕會成為整個京城的笑柄啊!於是乎,方唐鏡氣得渾身發抖、七竅生煙,一邊瘋狂地往外嘔吐著那些已經變得汙穢不堪的口水,一邊氣急敗壞地質問道:“呸......呸......到底是誰......竟敢如此戲弄本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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