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享受了！
好爽！
這種毫不掩飾的厭惡，這種發自骨髓的鄙夷，這種彷彿他連地上的塵土都不如的輕蔑。
每一絲情緒都清清楚楚地寫在那張精緻的臉上，沒有任何偽裝。
這才是從心底裡湧出來的嫌惡。
夜未央是真的看不起他。是真的覺得他噁心。是真的連多看他一眼都覺得髒。
不是他讓府上那些女人裝出來的眼神。
這種純粹的、毫不掩飾的厭惡，讓他渾身上下都興奮起來。
他喜歡這種眼神。喜歡這種態度。喜歡這種從一開始就把他踩到塵埃裡的姿態。
因為只有這樣，當他最終把她壓在身下的時候，那種征服的快感才會達到頂峰。
“而且她在意。”蘇塵在心裡得意地想。
如果她真的不在乎，根本不會去查我。她查了，說明她對我有興趣。
至於她的死亡威脅。他根本沒放在心上。
蘇塵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幾分，語氣溫和：“夜姑娘，你會改變主意的。”
他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個玉盒。
開啟之後，裡面躺著一顆金色的丹藥，丹身上流轉著細密的紋路，散發出濃郁的藥香。
“悟道丹。你知道有多珍貴。”
蘇塵笑得溫和：“你那位師弟已經卡在道基巔峰三年了吧？”
“這顆丹下去，立地悟道。”
“我不是來搶人的。我是來送禮的。你嫁我，這顆丹就是你師弟的。”
“你不嫁，這顆丹我就餵狗。你自己選。”
在蘇塵看來，這是一筆穩賺不賠的交易。
一顆在系統商城裡售價不過幾千聲望值的丹藥，換取一個幽冥谷天驕殺手的投誠。
以及她背後的情報網路，簡直是天降橫財。
他甚至已經開始幻想，夜未央在現實面前低頭，委身於他的美妙場景。
夜未央看著他，沉默了兩息。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小丑。
她心中最後一絲耐心也耗盡了。這個自以為是的蠢貨，他以為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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