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蜂朝我們過來了。”袁瀟懶洋洋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里響起。
顧輕舟又瞥了一眼。
回道，“看到了，掛了兩中兩近，標準的對峙掛載。”
袁瀟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屑，“怎麼就來了兩架超級大黃蜂，小鬼子不是叫囂著要報復嗎？他們美爹只派了兩架過來，也太不把小鬼子當回事了吧。”
顧輕舟笑道，“美國人什麼時候把小鬼子當回事過？”
“也對。”袁瀟嗤了一聲，“當狗就要有當狗的覺悟，以為捱了一頓揍了就能搖尾乞憐，把主子叫來報仇，它們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不過按理說美國佬也不該只派兩架超級大黃蜂過來啊，難道美國人就不擔心我們闖進演習區，干擾演習？”
“不是不擔心。”顧輕舟搖了搖頭，“美國人這是在試探，派兩架艦載機過來看看咱們的反應。如果我們慫了，他們接下來就會得寸進尺。但要是我們硬氣，他們再考慮加碼。”
“這是美國人的老套路了。”
“那我們怎麼辦？”
“怎麼辦？”顧輕舟回道，“繼續保持航向，繼續巡邏。他飛他的，咱們飛咱們的，誰先慫誰是孫子。”
“明白。”
兩架殲-15飛鯊繼續保持航向和速度，沿著演習區邊緣不緊不慢地飛行。
而衝過來的兩架F/A-18超級大黃蜂則在距離他們大約5海里的位置調整了航向，開始和他們平行飛行。
4架艦載機在南沙群島上空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沒有交流，沒有挑釁，但是誰都知道對方的存在。
就像兩群在草原上相遇的狼群。
隔著一段安全距離，互相打量，評估對方的實力和意圖。
在一架F/A-18超級大黃蜂的座艙裡，美國海軍飛行員傑克·威廉姆斯中校的臉色不太好看。
他接到的命令是和僚機一起趕過來來監視兩架東大海軍側衛D艦載機。
本來以為只是一次例行的監視任務。
飛過來，拍幾張照片。
確認對方的型號和掛載，然後返航。
但是他沒想到這兩架側衛D的飛行員居然這麼沉得住氣。
他和僚機已經和對方平行飛行了將近5分鐘了。
對方的編隊紋絲不動.
航向、速度、高度一點都沒變。
既沒有主動接近，也沒有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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