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舟先是一愣。
這才反應過來，“首長，您是說我的借調期限結束了？”
他趕緊站直了身體，繼續道，“但是我還不知道該去哪個單位報到。”
電話裡傳來一聲短促的笑聲，“不用找了，我已經調回空司了，你是一手挖掘出來的好苗子，當然是我走到哪兒你就跟到哪兒了。”
顧輕舟的心跳漏了一拍。
空司總部？
這是多少飛行員夢寐以求的地方，更別說有趙司令員親自帶著，將來的路幾乎是一片坦途。
可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窗外。
停機坪還停著好幾架殲-11bh戰鬥機呢。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
留在一線部隊，每天還有飛行任務，他能摸著操縱桿，還能聞到燃油混著高空冷空氣的味道。
要是去了總部機關。
想飛一回就難了。
趙國華似乎知道他心裡所想。
所以馬上笑著道，“不過我和老孫做了一個交易。”
“就是西部戰區空軍的孫政委，我和他是老搭檔，現在西部戰區由他當家。”
“而且你來了空司可不是讓你坐辦公室的，這樣不就是大材小用了？你放心吧，空司也有直屬部隊，到時候有你施展天賦的舞臺的。”
顧輕舟屏住呼吸。
“不過你先不用急著回空司，先去西部戰區一趟，幫他們把今年的‘金頭盔’拿下來。等競賽結束了，再回總部報到。”
電話裡的聲音還在繼續。
說這是兩邊都滿意的交易。
說老孫那邊缺個能壓陣的尖子。
說空司那邊不急這幾個月。
可顧輕舟已經聽不清後面的話了，他的腦子裡只反覆迴響著幾個字。
“金頭盔。”
他握手機的手微微發顫。
這可是空軍最高級別的自由空戰競賽，每年全戰區最頂尖的飛行員匯聚一堂，在萬米高空展開一對一的纏鬥。
他看過前年的競賽錄影，那些帶著金色頭盔標誌的尖子機在雲端翻滾、俯衝、咬尾，每一個戰術動作都是教科書級別的攻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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