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憶走到最裡面的貨架旁,把保溫桶輕輕放在地上,蹲下來掀桶蓋——裡面碼著三個奶茶杯,最底下那個果然裹著亮閃閃的錫紙。
她指尖捏著錫紙邊角一點點撕,動作輕得跟怕碰碎了似的——就怕蹭著底下的車票:
“還好,錫紙沒破——”
話沒說完,她突然頓住,眉頭皺成一團,
“汙染比我想的重,你倆看杯底。”
蘇析和江逐湊過去一看——奶茶杯底壓著的車票,邊緣已經發灰了,那灰痕跟小蟲子似的,慢慢往中間爬,眼看著就要沾到“火星入口”那四個字。
江逐眼瞅著急了,伸手就想扒拉,被溫憶一把攥住手腕子拽回來:
“別碰!這汙染沾手就掉積分,你剛補到95,再掉幾分就奔著失意識去了!”
蘇析盯著那爬得越來越快的灰痕,突然想起剛才奶茶裡的苔蘚石粉末——溫憶說粉末能穩規則能量,說不定也能擋這汙染。
她摸了摸口袋,還剩點剛才撒漏的薄荷糖渣,又看了眼手裡的糖罐,抬頭問:
“溫憶姐,你桶裡還有苔蘚石粉末不?我試試用糖罐蘸點彈在灰痕上——剛才彈干擾器管用,這汙染說不定也能擋。”
溫憶眼睛亮了,從保溫桶側袋裡摸出個皺巴巴的小紙包,開啟來——淺綠色的粉末細得像麵粉,蹭在指尖涼絲絲的:
“有!這是我特意留的,本來想給你帶火星用,那邊汙染重。”
蘇析接過來,倒了點粉末在手心搓了搓,再往糖罐口上蘸——罐口還沾著點薄荷糖渣,剛好粘住粉末。
她攥緊罐柄,對準車票邊緣的灰痕輕輕一彈——粉末落在灰痕上,跟撒了層細沙似的,沒兩秒,那爬得正歡的灰痕就停住了,顏色都淡了點!
江逐抬手拍了下大腿:
“成啊!你這糖罐真頂用,又能彈干擾器又能擋汙染!”
蘇析也鬆了口氣,指尖還沾著點粉末,涼得舒服——這粉末不光能補積分、緩疼,還能擋汙染,去火星找媽媽碎片,沒它真不行。
溫憶把車票小心地從杯底取出來,放在乾淨的紙箱上:
“先讓粉末擋會兒,等灰痕全淡了再收——你們先歇著,我再倒兩杯奶茶,剛補的積分夠撐一陣,別再瞎耗力氣。”
說著又拿起搪瓷杯,倒奶茶時手穩多了,甜香混著苔蘚石的清苦,飄得滿貨架都是。
蘇析坐在堆著的紙箱上,把糖罐放在腿上,罐底貼著膝蓋,暖乎乎的。她摸出剛才那張紙條,又看了眼車票上淡下去的灰痕,忽然琢磨過來:
仲裁者要找規則源救朵朵,媽媽的碎片就貼在規則源旁邊,自己要是先找到核心,既能把媽媽碎片拿回來,還能攔著仲裁者搶規則源——這倆事兒,其實是綁在一塊兒的。
江逐喝著奶茶,突然拍了下腦袋:
“對了!我之前聽火星老玩家說,苔蘚石核心在水源最深處,那地方汙染重得能嗆出眼淚,吸一口就掉積分,全靠苔蘚石粉末才能靠近——溫憶姐,你帶的粉末夠咱們仨用不?”
溫憶點頭,手裡正往小紙包裡裝粉末:
“夠!我帶了一大包,還能磨細點——等會兒給你倆各裝一小包,揣口袋裡應急,路上碰著汙染就撒。”
蘇析剛想接話,手裡的糖罐突然熱了點——罐底“∑”的印子亮了一下,映出個模模糊糊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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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