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那地方汙染重得嗆人,正缺你這畫來散灰呢!咱求之不得,嫌你幹啥!”
溫憶也點了點頭,伸手幫沈細把滑下來的帽子往上扶了扶,露出點眼睛:
“你這叫‘畫能變真’的本事,能管規則,金貴著呢——以前那些同學沒見識,瞎起鬨,咱不跟他們一般見識。”
沈細捏著薄荷糖,手心的涼意慢慢傳到心裡,剛才發顫的肩膀,這會兒也鬆了點。
她抬頭飛快掃了眼蘇析和溫憶,又趕緊低下頭,捏著包裝紙往蘇析跟前遞了遞,指尖剛碰著蘇析的手,跟被燙著似的趕緊縮回去,耳朵尖都紅透了:
“那…我能不能跟你們一起去火星?我會好好畫,幫你們散灰、找苔蘚石…我不添麻煩,也不瞎畫…”
蘇析接過包裝紙,紙上的淡綠光還沒散,飄著點清清爽爽的味,跟溫憶帶的苔蘚石粉末一個調調。
她笑著點了點頭,伸手輕輕摸了摸沈細的頭——連帽衫料子軟乎乎的,沈細先是僵了一下,接著慢慢把肩膀放鬆下來,沒再往牆角躲。
“你這畫超厲害,”
蘇析的聲音穩當當的,還帶點笑,
“剛才沒你,車票早沒了,我也找不著媽媽的碎片——咱不僅不嫌棄,還缺你這幫手呢,咋會不讓你一起去?”
一提“媽媽的碎片”,沈細的眼睛亮了點,聲音也大了點:
“你媽媽的碎片在火星?跟苔蘚石擱一塊兒?”
“嗯,”
蘇析指了指自己的外套內袋——糖罐就貼在那兒,
“在火星水源最裡頭,跟苔蘚石混在一塊兒呢——得靠苔蘚石才能找著,還得靠你畫散灰,不然汙染太重,根本近不了跟前。”
沈細聽見這話,眼睛亮得更明顯了,嘴角慢慢翹起來點,剛想說話,突然“呀”了一聲,手跟被紮了似的往連帽衫口袋裡摸,臉一下子白了點:
“咋…咋動了?”
“咋了?掉東西了?”
江逐湊過來,伸頭想瞅,被溫憶悄悄拉了拉胳膊,給了個“別追問”的眼神。
沈細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手死死按著口袋,聲音小得跟蚊子叫:
“沒…沒掉東西…就是口袋裡好像有東西動了下…可能是畫紙蹭的…”
她說著往旁邊挪了挪,可口袋裡的東西動得更明顯了,還頂出個小小的綠尖兒,沾著點淡綠色的粉,跟她剛才畫薄荷糖用的粉一個色。
溫憶瞥見了那個綠尖兒,沒點破,反而笑著打圓場:
“嗨,估計是剛才蹭的苔蘚粉粘在畫紙上,動著硌著了——別慌,等會兒空了我幫你瞅瞅,不礙事。”
沈細趕緊點點頭,手還按在口袋上,可沒再往牆角躲——她能感覺到,大家沒追問,是在幫她留面子。她攥著薄荷糖,抬頭看著蘇析、江逐和溫憶,聲音雖小卻挺實在:
“謝謝…謝謝你們…我會好好畫,不拖後腿,也不會讓汙染沾到你們身上…”
江逐拍了拍她的肩膀,沒敢太用力,怕給人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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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