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玩家:我帶零食隊踹翻神明局》第48章 絕了!沈細畫巨型薄荷糖,甜氣熏退觸手群!(1)

作者:寫書的書生·10個月前

“嘭!”第三下悶響砸在屏障上時,淡綠色的光壁跟被狂風扯爛的塑膠布似的晃,之前裂的細紋又擴了半指寬,綠光暗得像快沒電的手機屏,映在地上的影子都發虛。江逐後背粘著那根細觸手,黏液順著衛衣滲進皮膚,涼絲絲的風一吹更黏,像貼了塊發餿的溼抹布,手腕上“積分-3(當前87)”的紅光閃得刺眼,晃得他看觸手都重影,罵了句“操”。

“沈細!畫好沒?這玩意兒快把我後背粘出洞了!”他咬著牙甩胳膊,觸手卻跟焊死在衣服上似的,連肩膀都轉不動。餘光裡七八根觸手圍著屏障撞,最粗的那根吸盤泛著墨黑,撞得屏障“嗡嗡”響,光壁上的裂紋跟著顫,彷彿下一秒就要碎成渣。他往後撞了下屏障,想把觸手蹭掉,結果疼得倒抽冷氣,後背的黏液被扯得發麻。

沈細的鉛筆在畫紙上“沙沙”刮,紙邊都被蹭起毛了。她手指關節發白,鉛筆握得太緊,畫的薄荷糖邊緣歪歪扭扭,糖紙紋路畫了又擦,擦出的紙屑粘在指尖。“我…我畫不大…手太抖了…”聲音帶著哭腔,眼淚砸在畫紙上,暈開一小片墨痕,她趕緊用袖子蹭,結果越蹭越花,“積分只剩130了…再錯一次就掉125了…我怕…怕你們因為我出事…”說著咬著下唇,指腹摳著畫紙的邊角。

蘇析摸出兩顆薄荷糖塞進她掌心,指尖蹭到沈細的指節——冰涼涼的,還在冒冷汗,連糖紙都被浸溼了。“捏碎撒紙上,用糖的規則頂一頂!江逐,你再撐10秒,我幫你扯!”說著就伸手去掰觸手,剛碰到黏液就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黏液粘在手上涼絲絲的,帶著股爛桃子混著鐵鏽的腥甜,甩都甩不掉,她在褲子上蹭了又蹭,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江逐猛地往後退,後背狠狠撞在屏障上,“咚”的一聲悶響震得他牙酸:“別碰!這黏液能粘積分!蘇析你盯著沈細那邊,最粗的那根衝她去了!”

話音剛落,那根粗觸手真就調轉方向,直奔沈細的畫紙撞來,吸盤“滋滋”開合著,黏液掛在邊緣,眼看就要滴到紙上。沈細嚇得往後縮,手裡的鉛筆“啪嗒”掉在地上,指節泛白,下意識去撿,膝蓋磕在石頭上也沒感覺。小苔蘚突然從她懷裡鑽出來,順著胳膊爬到她手背上,嫩黃色的葉子輕輕蹭她的指節——軟乎乎的,像小貓用肉墊蹭人,沈細的手抖居然輕了點,趕緊撿起鉛筆,指腹還蹭到了小苔蘚葉子上的細毛,癢得她鼻子一酸。

“小心!”江逐想都沒想,伸手把沈細往旁邊推,自己卻被觸手的慣性帶得往前踉蹌兩步,後背重重撞在屏障上,“咚”的一聲後,手腕紅光又跳:“積分-2(當前85)”。他疼得齜牙咧嘴,後背的黏液印子更黑了,卻還是把沈細往身後護,“他孃的,別碰她!”

就在這時,小苔蘚順著沈細的手爬到畫紙上,用葉子輕輕點了點畫裡歪扭的薄荷糖。奇了怪了,被葉子點過的線條瞬間變流暢,原本只有掌心大的薄荷糖,順著葉子的軌跡往外擴,葉子抖一下,糖就大一圈,眨眼間就跟臉盆似的!沈細又驚又喜,眼淚還掛在睫毛上,趕緊攥緊鉛筆補糖紙紋路,還特意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小苔蘚,跟個小豆芽似的趴在糖紙上:“它…它在幫我!蘇析,江逐,這次肯定成!”畫完手一軟,鉛筆滾到地上,她盯著畫紙喘氣,下巴上還掛著淚珠。

江逐剛要應聲,突然感覺後背的觸手鬆了松——粗觸手撞過來時,順帶撞開了細觸手的吸盤。他趁機往前撲,把沈細護在身後,後背的黏液印子黑糊糊的,像塊結了痂的疤:“快扔!我積分再掉就要懸了,扛不住了!”

“等我數三!”蘇析盯著那根再撞向屏障的粗觸手,突然看見吸盤中央有個極小的“仲”字——跟阿凱衣服上的仲裁者標誌一模一樣!她攥糖罐的指節泛白,心猛地沉下去:“江逐,這些是仲裁者改的!它們故意耗我們積分!”

“三!”沈細不等她說完,猛地把畫紙往觸手群裡拋。畫紙在空中展開的瞬間,淡綠色的光炸開,臉盆大的薄荷糖瞬間實體化,甜味像潮水似的湧出來,吸一口嗓子裡像糊了層糖漿,咳都咳不出來,連空氣都黏糊糊的,沾在臉上涼絲絲的。

粘在江逐背上的細觸手“嗖”地縮回去,黏液滴在地上“滋滋”響,蝕出小坑,冒起淡黑煙;圍著屏障的觸手紛紛後退,最粗的那根退得最快,吸盤都快翻過來了,像被甜味燙到似的,觸手尖抖個不停,連帶著周圍的草都被掃得東倒西歪。

“成了!”江逐抹了把臉上的汗,剛要鬆口氣,就看見沈細捂著胸口蹲下去,臉白得像張浸了水的紙,嘴唇都沒了血色。“你咋了?積分掉狠了?”他趕緊扶她,瞥見她手腕上的數字——125,比剛才少了5分,“是不是畫大薄荷糖耗太多力了?”

“我…我沒事…”沈細搖了搖頭,聲音發顫,目光卻釘在遠處的干擾器上,“你們看那干擾器…紅燈滅了,裂縫裡有光在閃,跟打訊號似的…”她伸手去指,手還在微微發抖。

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江逐扔的壞干擾器,紅燈早不亮了,但外殼裂縫裡,透出一絲淡藍色的光,像螢火蟲似的,閃得特別規律,一下一下,節奏跟心跳似的,風一吹還晃了晃。

“這玩意兒不是沒電了嗎?”江逐罵了句他孃的,皺著眉往前走兩步,腳剛碰到干擾器旁邊的石頭,那玩意兒就“嘀”的一聲輕響,藍光突然亮了一瞬,晃得他眯起眼。遠處草叢裡傳來“簌簌”聲,草葉摩擦得越來越近,連地面都微微震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快速爬。

蘇析突然拽住他的胳膊,把他往回拉了一大步,指尖掐得他肉疼:“別碰!這不是阿凱那臺!你看裂縫裡的藍線——跟仲裁者衛隊外套上的一模一樣!”她蹲下身,用糖罐底碰了碰干擾器旁邊的地面,糖罐瞬間燙得像塊小火炭,她趕緊撒手,“它在發訊號!剛才觸手退根本不是怕糖,是在等更多同伴!”

江逐瞬間瞪圓了眼睛,後背的冷汗順著脊樑骨往下淌,把衛衣都浸溼了,貼在身上涼颼颼的:“你是說…我們剛才白高興了?等於幫它們拖時間?”

話音剛落,遠處草叢突然劇烈晃動,十幾根觸手“唰”地鑽出來——比之前粗一倍,頂端吸盤是深灰色的,上面居然刻著“朵”字,跟阿凱提過的仲裁者女兒“朵朵”的名字一樣!這些觸手動作快得嚇人,剛出來就直奔屏障,吸盤“滋滋”開合著,像餓極了的野獸盯著獵物,連地面都被它們拖出一道道溝。

“是衝我們來的改造觸手!”蘇析把沈細往身後護,聲音發緊,“沈細,再畫個薄荷糖,堵干擾器的訊號口!江逐,用石頭引開它們,別讓它們靠近沈細!”

沈細趕緊掏畫紙,手又開始抖——剛才畫巨型薄荷糖耗了太多力,鉛筆在紙上劃了好幾下,才勉強畫個小圓圈,邊畫邊喘:“我…我畫不大了…積分不夠,規則力變弱了…”她咬著下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死死攥著鉛筆,指腹都蹭紅了,“但我必須畫好…不能讓你們被粘住…”

江逐摸出口袋裡的半塊餅乾——包裝紙皺巴巴的,邊角被他摸得起毛,是上週妹妹塞給他的,說吃了能辟邪,他一直沒捨得吃。“把這個貼畫紙上!”他把餅乾塞給沈細,聲音有點啞,“我妹說這是‘好人符’,貼了能幫上忙。你畫,我去引開它們!”

他撿起地上的石頭,卯足勁往觸手群裡砸,石頭砸在觸手上“嘭”的一聲,真把四五根觸手引了過去。沈細盯著餅乾,包裝紙上畫著歪歪扭扭的小餅乾,她小心翼翼貼在畫紙背面,淡綠色的光突然從紙裡冒出來,比剛才亮了不少,她眼睛一亮,趕緊補畫薄荷糖。

“畫好了!加了蘇析的糖罐標誌!”她補畫的薄荷糖雖然小,卻在糖罐旁畫了個“∑”符號——跟蘇析糖罐底的一樣,畫完還讓小苔蘚用葉子點了點,光又亮了些。

江逐剛把觸手引到干擾器對面,聽見她的話立刻往回跑:“扔過來!我幫你擋著!”沈細把畫紙拋過去,薄荷糖落在干擾器旁邊,瞬間實體化,甜味雖淡,卻剛好堵住裂縫,藍光一下暗了。

觸手群像被掐斷訊號,動作慢下來,最粗的那根停在原地,吸盤有一下沒一下地開合,像不知道該往哪去,連觸手尖都垂了下來。江逐跑到蘇析身邊,後背的汗貼在身上涼颼颼的,喘著氣說:“總算能喘口氣了…這些觸手沒訊號,跟傻了似的!”

蘇析卻沒放鬆,目光盯著帶“朵”字的觸手——它的吸盤裡夾著片綠色的東西,像苔蘚,卻泛著黑汙染,跟之前在中度汙染區見的苔蘚石碎片很像,還沾著點黏液。“江逐,你看那吸盤…它在運汙染碎片!”

話音剛落,干擾器突然“嘀”地響了,這次不是藍光,是跟阿凱那臺一樣的紅光!觸手群像被喚醒似的,瞬間活過來,朝著屏障撲過來,速度比剛才還快,最粗的那根直接撞向沈細畫的薄荷糖,“咔嚓”一聲,光壁裂了道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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