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析的糖罐突然亮起藍光,跟控制器產生共鳴,外層的黑汙能量場開始慢慢消退,像被太陽曬化的冰:“你看!金鑰在響應!我能暫時壓制黑汙!”
仲沉剛要反駁,一道冰冷的笑聲突然從四面八方傳來,震得牆壁都在嗡嗡響,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蘇析,仲沉,好久不見啊。”
顧淵的全息影像突然出現在房間中央,穿著黑色長袍,臉上戴著個青銅面具,只露出雙陰鷙的眼睛,透著股說不出的邪氣:“沒想到你們能找到核心建築,還能觸發林晚的留言,真是讓我意外。”
蘇析握緊金鑰,指節泛白,眼裡都快冒火了:“顧淵!為了永生,你就不惜毀了兩個星球?”
“永生?”顧淵的影像笑了起來,聲音裡滿是嘲諷,“小丫頭,你還是太天真了。異空間還有5分鐘就崩塌,你們要麼帶著控制器滾回火星,要麼留在這陪葬——哦對了,暗黑通道已經開始顯現了。”
話音剛落,控制器下方的地面突然“轟隆”一聲塌陷,一道漆黑的裂縫緩緩展開,裡面傳來刺耳的嘶吼聲,像無數指甲刮過玻璃,聽得人耳膜疼。那股壓迫感越來越重,連空氣都變得粘稠,喘口氣都費勁。
“那就是暗黑通道!”蘇析臉色慘白,往後退了半步,腳後跟踩在黑汙裡,涼得渾身發麻,“再不管,它就徹底打開了!”
仲沉也慌了,看著不斷擴大的暗黑通道,又看看控制器,眼裡滿是掙扎:“現在怎麼辦?帶控制器走,通道沒人攔著,火星照樣完;留下來關通道,異空間一塌,咱們倆都得死!”
蘇析咬著牙,心裡像被兩把刀割——一邊是火星的未來,一邊是自己的性命,怎麼選都是輸。
突然,糖罐裡的意識碎片飛了出來,藍光裹住蘇析的手腕,媽媽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帶著股拼盡全力的堅持:“析析,用金鑰和控制器共鳴,能暫時關上通道……”
蘇析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衝向控制器:“仲沉!幫我爭取時間!我來關通道!”
“你瘋了?”仲沉瞪大眼,伸手想拉她,“關閉通道至少要3分鐘,異空間5分鐘就塌,咱們根本來不及跑!”
“沒時間猶豫了!只能賭一把!”蘇析的手按在控制器上,金鑰的綠光暴漲,跟控制器的藍光纏在一起,像兩條擰著的繩子,難解難分。
暗黑通道里的嘶吼聲越來越響,裡面的黑影開始往外爬,細長的觸手甩出來,帶著股腥臭味,粘在地上留下一道道黑痕,看著噁心又嚇人。
仲沉看著蘇析倔強的背影,又看了看不斷逼近的黑影,突然咬了咬牙,眼裡閃過一絲狠勁:“好!我幫你!但要是死在這,我跟你沒完!”
他催動手環裡最後一點能量,紅光凝成盾牌,擋在蘇析身前,朝著黑影衝過去:“想碰她,先過我這關!”
黑影撲向仲沉,他抬手用紅光盾牌格擋,“滋滋”的聲響裡,黑汙濺在他的胳膊上,瞬間腐蝕出一個個小洞,疼得他齜牙咧嘴,額角的冷汗往下淌,卻硬是沒退半步。
蘇析的額角滲出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控制器上,瞬間被吸收。她咬著牙,精神力源源不斷往裡灌:“快了……再堅持一下……就快關上了……”
金鑰和控制器的共鳴越來越強,暗黑通道開始緩緩收縮,黑影的嘶吼聲變得淒厲,像被掐住了脖子。
可就在這時,控制器突然“嗡”地一聲變了調,藍光瞬間變成刺眼的紅光,跟暗黑通道產生共鳴,通道不僅不收縮,反而擴張得更快了,黑汙像瘋了似的往外湧!
“怎麼回事?!”蘇析大驚,拼命想穩住金鑰的綠光,卻發現綠光在一點點減弱,媽媽的意識碎片也變得越來越黯淡,幾乎要消失不見。
顧淵的影像笑得更猖狂了,面具後的眼睛裡滿是戲謔,聲音都帶著得意:“沒用的!這控制器早就被我做了手腳,你們越想關通道,它就越穩定!”
蘇析渾身冰涼,像被澆了一盆冰水,腦子嗡嗡響,不敢置信地看著控制器:“你早就料到我們會這麼做?”
“當然。”顧淵的影像閃爍著,黑汙開始侵蝕他的畫面,“我等這一天等了十幾年,就是要借你們的手,徹底開啟暗黑通道——現在,好好享受你們最後的3分鐘吧!”
建築搖晃得更厲害了,天花板的巨石“轟隆”一聲砸落下來,砸在離仲沉不遠的地方,碎石濺了他一身,疼得他悶哼一聲。
仲沉已經快撐不住了,胳膊上的傷口不斷流出黑血,跟湧上來的黑汙混在一起,黏膩膩的。黑影越來越多,把他逼得節節敗退,紅光盾牌上佈滿裂痕,眼看就要碎了:“蘇析!不行就放棄!咱們趕緊走!能活一個是一個!”
蘇析看著不斷擴大的暗黑通道,又看看奄奄一息的意識碎片,突然咬了咬牙,眼裡閃過一絲瘋狂。
她把糖罐裡最後一點意識碎片掏出來,塞進控制器的凹槽裡,金鑰的綠光暴漲到極致,照亮了她滿是淚痕的臉:“媽媽說過,完整的星核金鑰能掌控一切——我賭這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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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