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逐愣了愣,猛地鬆了口氣,癱坐在地上,後背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卻笑得開懷:“成了!真成了!迴圈時長翻倍了!”
蘇析放下糖罐,掌心的燙痕還在隱隱作痛,臉上卻露出了久違的笑:“沈細,你可太牛了!”
沈細癱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胳膊肘的傷口又裂開了,滲出血珠,可她毫不在意,盯著門檻上的三色圖案,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逆著來……真就逆著來就行!”
明明跑過來抱住她的胳膊,塗鴉本還在發燙:“鼎的能量不哭了,它在笑,說謝謝你看懂它的意思了!”
周明扶著石柱站起來,腿還在軟,卻激動得手舞足蹈:“10分鐘!咱們有10分鐘探路!足夠找到徹底破解的法子了!”
溫憶蹲下來,小心翼翼地給沈細處理傷口,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幸好你反應快,幸好還剩點薄荷糖和奶茶,不然……”
她的話沒說完,就被一陣輕微的震動打斷。
不是光紋迴圈的震動,是從展廳裡傳出來的,沉悶得像悶雷,每一下都震得地面微微發麻,像有什麼大傢伙在裡面醒了。
沈細的笑瞬間僵在臉上,盯著展廳虛掩的木門,心裡突然揪得慌,像有隻冰冷的手攥住了心臟。
她剛才注進圖案的能量,好像不光改了迴圈時長,還觸發了什麼不該碰的東西。
“咋回事?”江逐立刻繃緊了身子,握緊拳頭,後背的肌肉硬得像石頭,“難道還有陷阱?”
蘇析撿起糖罐,眼神沉了下去,指尖摩挲著罐身的劃痕:“不對勁,這震動……是從青銅鼎那邊傳過來的。”
話音剛落,展廳裡突然傳來一陣嗡鳴,不是之前的規則能量波動,是種更老、更橫的能量,帶著股子威嚴,還裹著怒氣,像沉睡了千年的巨獸被吵醒了。
門檻上的三色圖案突然閃了起來,光芒忽明忽暗,像在掙扎,又像在抗拒什麼。
“不好!圖案的能量被吸走了!”沈細突然大喊,指著圖案的手都在抖,“你看!它在變淡!”
眾人一看,果然,包裝紙上的三色光越來越暗,辣條紋路的逆紋開始扭扭曲曲,薄荷糖的綠光一點點滅了,只剩點藍光在撐著最後一口氣。
“是青銅鼎!”明明突然捂住胸口,臉色白得像紙,呼吸都急了,“鼎的能量在生氣,它在排斥咱們的圖案,還在吸它的能量!”
機械提示音又響了,帶著股子戲虐的勁兒,像在看笑話:“檢測到高階規則能量甦醒……迴圈緩衝即將失效……倒計時:5分鐘!”
5分鐘?
不是10分鐘嗎?怎麼突然減半了?
眾人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剛升起來的喜勁兒被一盆冷水澆得透心涼。
沈細咬著牙,死死盯著變淡的圖案,心裡滿是疙瘩:為啥青銅鼎要排斥圖案?它不是一直幫著咱們嗎?
難道鼎的能量,也被仲裁者動了手腳?
還是說,這10分鐘的緩衝,打一開始就是個陷阱?
“咱們得趕緊進去!”蘇析當機立斷,眼神硬得沒半點商量的餘地,“趁還有5分鐘,找到青銅鼎,弄明白到底咋回事!”
江逐立刻站起來,後背還疼得咧嘴,眼神里卻燃著鬥志,攥緊的拳頭青筋暴起:“我跟你一起!沈細,能再畫個圖案延長點時間不?”
沈細搖搖頭,臉色有點白,指尖的能量感弱了不少:“薄荷糖和苔蘚汁都用完了,而且……鼎的能量在干擾我,再畫也畫不出剛才的效果了。”
溫憶突然拍了下大腿,從揹包側袋摸出塊碎石頭:“這個!上次小苔蘚撿的,一直放我這兒備用,裡面有淨化能量,說不定能頂苔蘚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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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