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帶著汙濁水汽的劍氣,一道是赤紅色的灼熱劍氣,有幾道風刃狀劍氣,從幾把古劍上迸射出來。
段微生眼神一凝,身形不退反進,迎著最先襲來的暗藍劍氣踏前半步。
她右手並指如劍,指尖劍氣攻擊向那道暗藍劍氣的側面薄弱處。
噗一聲輕響,暗藍劍氣如同被刺破的水泡,潰散成一片水霧。
那道赤紅灼熱的劍氣及至身前,竟被她左手掌心一帶,方向微微一偏,擦著她的左肩飛過。
灼熱的將她肩頭的衣料灼出一道焦痕,卻未傷及皮肉。
至於那幾道細碎風刃,被她快速躲避開來,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段微生不想去正面攻擊這些劍,只是化解了襲向自己的威脅。
眼下這群劍已經失控了,若是再去攻擊,恐怕會激化矛盾。
她的目光快速掃過空中那些狂亂舞動的古劍,又看了一眼臺下緊張維持陣法的千帆雲城弟子。
情況不妙,不是一味躲避就行的。
有的弟子已經開始用自己的劍和古劍作戰,古劍愈發憤怒,廝殺激烈起來。
這時絕對不能放出靈獸幫忙,眼前劍光縱橫,靈獸體型較大,在這種密集無差別的攻擊中,很容易成為靶子受傷。
段微生瞬間做出判斷,她深吸一口氣,將靈獸空間的波動徹底壓住。
隨即,她右手終於握住了自己那柄普通精鋼長劍的劍柄。
劍出鞘,只是一柄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長劍。
她將自身靈力與那獨特的雙氣,悄然注入劍身。
她想用自己的方式,嘗試安撫它們。
陣外,雲無意望著劍心臺內混亂兇險的景象,眉頭緊鎖。
他看向主持陣法的千帆雲城領隊弟子,沉聲問道:“陣法能否臨時開啟一道縫隙?我進去助他們穩定局面!”
那領隊弟子一邊竭力維持陣法運轉,一邊搖頭,語氣急促:“雲長老,不行!七星定元陣一旦全力開啟,內外隔絕,從外部無法在大會結束前安全開啟縫隙!強行破陣,會引起陣法反噬,傷及陣內弟子!”
“雲道友,稍安勿躁。”一旁的李玄戈開口,聲音沉穩。
他目光如炬,緊盯著陣內眾人的一舉一動。
“懸劍大會本就蘊含風險,劍墟古劍亦非溫順之物,此次意外,雖由邪器引發,但也是一種考驗。”李玄戈緩緩道。
“我輩修士,行走天地,豈能事事仰仗師長庇護?此時陣內雖險,卻也是磨礪心性、應變能力的絕佳時機。”
雲無意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陣內,天炎宗幾名弟子已迅速靠攏。
段微生居中,方路遠、蕭歸雲,還有另一名千帆雲城的女修,一個九宸仙府的女修,五人背靠背形成一個小圈。
段微生似乎正在對蕭歸雲和兩個女修快速說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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