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早已觸及築基中期的門檻,只是為了穩固道基,從一個月前便開始刻意壓制修為。
共鳴周天所引動的天地靈氣,比她預想中要恐怖得多。
體內不僅靈力如泉湧般瘋長,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玄妙感,彷彿四肢百骸間正悄然孕育出一方浩瀚無垠的小世界,每一次吐納都能感受到細微的天地共鳴。
那份驟然展現的遼闊道途,竟讓她心底生出一絲未曾預料的慌亂,彷彿自己尚未準備好,去承載那般浩瀚的力量。
因此,她有意放緩了修煉的步調,開始細細打磨根基,鞏固每一分修為。即便如此,築基中期的門檻,依舊比原定的預期提前了將近半年,已然清晰可見。
除此之外,她心頭還有另一重思量,她不願讓他人知道自己的修為可以這般快,若惹人覬覦或忌憚,也是麻煩。
“師姐,真希望變得好強好強……”她望著滿湖星子說道。
蘅蕪聞言,唇角泛起一抹清淺的笑意,眼中卻帶著堅定的光:“師姐也希望自己能變得……很強,很強。”
李觀山在一旁眯著眼笑起來,語氣溫和而可靠:“儘管加油,丹藥的事包在我身上,別的不敢說,助你們修煉提速的靈丹,定會準時送到。”
半月光陰倏忽而過。
天炎宗前往西南調查的弟子們終於歸來,卻是個個帶傷,神情萎靡。
更令人心驚的是,歸來卻少了五個弟子。
李玄戈雖未受傷,臉色卻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段微生從未見過他如此吃癟的模樣,那是一種強壓著怒火的沉默。
蘅蕪訊息最為靈通,不出半日便探聽到了內情。
是夜,三人聚在段微生的落霞居中小酌。
一壺溫熱的姜酒驅散著寒意,窗外,大羅天的冬季正悄然降臨。
說來也奇,這點寒冷本不該對修士有所影響。
然而大羅天自有其法則:靈氣越是充沛之地,對天地間的寒涼之氣感應便越是敏銳。
天炎宗坐落於群山之巔,靈氣充盈如霧,那寒意便也較凡間更刺骨幾分。
院中燃起一團噼啪作響的篝火,躍動的火光碟機散了四周的寒意,帶來些許暖意。
李觀山面色凝重,沉聲道:“這幾日,宗門煉丹房的庫存幾乎見底,不少弟子都中了那魔狼的幽冥寒焰,需持續服用滌毒丹化解那股陰寒毒性。”
蘅蕪也壓低聲音道:“我還聽聞,失蹤的五名弟子中,有三人已確認罹難,另外兩人……竟是被擄進了九幽天深處。”
她話音微頓,眼中掠過一絲驚悸:“那地方魔物橫行,被捉了去,只怕比當場殞命還要悽慘。”
她稍緩語氣,補充道:“其他宗門傷亡更為慘重,相較之下,本宗已算損失輕微,那蝕月魔狼,實在兇戾異常。”
段微生不由追問:“師姐,那破損的結界如今如何了?”
“聽家父提及,裂縫已暫時被封上,”李觀山答道,“但各大宗門都需輪流派遣弟子前往駐守,只因此番未能查明界膜撕裂的根源,不得不長期戒備,以防再生變故。”
此事背後牽連之深,遠非尋常。
。同不然截道之循所士修道正與修魔如正,異迥質本神靈與妖魔些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