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俯身掬起一捧清冽的山泉,泉水入喉,不僅解渴,更覺靈臺一陣清明,連日的疲憊也一掃而空。
這裡的果實與泉水,顯然都蘊含著精純的靈機,對肉身與神魂都大有裨益。
此處果真是與她的血脈同源共鳴之地,其神異遠超想象。
段微生暫且將外界的紛爭擾攘與老者那別有深意的引導拋諸腦後,心中唯有一個念頭:必須把握這難得的十年光陰,心無旁騖地刻苦修煉。
自身強大,方是立身之本,亦是守護之基。
唯有擁有足夠的力量,才能真正守護她想守護的一切。
她將隨身空間內的幾隻靈獸盡數釋放出來。
禍鬥一落地,便愜意地在這片充滿先民靈氣的土地上打了個滾,他現在竟然變成幼犬的樣子,親暱地蹭著她的腳踝。
性情暴烈的血犼,此刻也安靜地伏在一旁,深深呼吸著,甕聲甕氣地低語:“這裡的氣息,讓我心中的躁動平息了許多。”
更讓她驚喜的是,那一直以金色虛影形態跟隨她的窮奇,在消化了李沐風的那枚金丹後,身形竟徹底凝實。
它化作一隻巴掌大小、通體金光流轉的小獸,輕盈地繞著她的指尖飛舞,發出細微而歡快的嗚聲。
她亦未忘記刑海。
將那枚得自他的蛟珠小心置於一處靈氣最為氤氳的泉眼之中,只見蛟珠沉浮之間,竟開始自主吸納周遭靈機,表面光澤流轉,內部隱隱傳來生命脈動之感。
空漣、燼鴉與玉螭也在此處如魚得水,潛心修煉。
歷經種種,段微生早已視它們為家人。
玉螭端詳著蛟珠,靦腆一笑,她已能化形為一名害羞的少女,輕聲說道:“此地靈韻如此充沛,若我與刑海一同努力,假以時日,待我們出去時,或許真能一同化龍呢。”
聞言,燼鴉頓時生出了好勝心:“那我可不能落後了,說不定,我能修煉成鳳凰!”
空漣則在一旁冷哼一聲,傲然道:“論潛力,當屬我最大,此地於我修行最為契合,十年後,且看我蛻變為何等驚天動地的靈獸!”
段微生尋了一處古樹下的青石盤膝坐下,真正沉下心神,投入到漫長的修煉之中……
而在遺蹟之外,眾人眼見段微生連同那幽冥血魂幡一同消失在空間裂隙之中,場面先是一靜,隨即爆發開激烈的爭吵。
“那妖女定然是藉機遁走了!”蕭景湛面色鐵青,率先打破沉寂。
狄礪川陰冷的目光掃過那已恢復平靜的裂隙,冷哼道:“那魂幡詭異,強行開啟空間,必消耗巨大,假以時日她出來,再興師問罪”
天炎宗這邊,氣氛卻截然不同。
李懷素,自始至終一言不發。
蘅蕪緊握雙手,眼中滿是憂急:“微生她……不知被傳送到何處,會不會有危險?”
李蒼朮眉頭緊鎖,沉聲道:“那魂幡來歷不明,言語蠱惑,我始終覺得它沒安好心,微生此番被它帶走,福禍難料。”
李玄策冷淡地說道:“此事已非我等能擅自處理,待出了秘境,我立即稟明宗主,由宗門定奪。”
李玄策已經想明白了一切,包括月凝華的事情,也包括段微生的復仇。
。天擎李主宗了到找接直他,閉關境秘後日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