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和尚前衝之勢戛然而止,僵在原地。
劍尖抵著他喉結,“別動。”李玄戈的聲音平靜無波。
另一邊,靜虛拂塵揮灑,道道清光掃過,配合方路遠、蕭歸雲等人,迅速將剩下的十幾個骨刃魔物清理乾淨。
李知白則快步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雲無意,將一瓶療傷丹藥塞入他手中。
胖和尚臉色變幻,最終頹然垂下左手,慘笑道:“好,好手段,栽在你們手裡,不冤。”
李玄戈劍尖未動,問道:“魔君要雲無意,有何目的?”
胖和尚啐出一口血沫:“魔君的心思,豈是貧僧能揣測?只知雲無意身負特殊水靈根,或許對魔君恢復有用……嘿嘿,你們救得了他一時,救不了一世,入了此界,誰都別想出去,早晚都是魔君口中食糧……”
他話音未落,眼中忽然閃過一絲決絕之色,周身魔氣猛地向內一縮。
“小心!他要自爆魔嬰!”靜虛急喝。
李玄戈目光一寒,劍尖毫不留情向前一送。
劍鋒穿透咽喉。
胖和尚眼中的狠厲瞬間凝固,湧動的魔氣驟然潰散。
他張了張嘴,肥胖的身軀向後倒去,重重砸在地上。
暗紅色的血液從他咽喉和手腕傷口汩汩湧出,迅速滲入焦土。
他的身體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不到十息,便化入泥土,消失不見。
原地只留下那個倒扣的黑玉缽盂。
段微生走上前,用劍尖小心地將缽盂挑翻過來。
缽盂內壁刻滿了扭曲的符文,此刻符文光芒盡失,變成一種暗紅色。
她不敢用手觸碰,只看了看,便退開。
李玄戈還劍入背,走到雲無意身前。
雲無意服下丹藥,臉色稍緩,在李知白的攙扶下站穩,對李玄戈抱拳,聲音沙啞:“李道友,多謝援手,雲某欠諸位一條命。”
他又看向段微生,眼神複雜:“方才那一劍,多謝。”
段微生搖頭:“雲長老不必客氣,傷勢如何?”
“還撐得住,”雲無意看向自己兩名受傷不輕的師弟,眉頭緊鎖,“只是我這師弟……”
他們查看了一下兩名千帆雲城弟子的傷勢。
腿傷那個流血已緩,但傷口周圍皮肉隱隱發黑,有魔氣侵蝕的跡象。
另一個弟子多是皮肉傷。
“須儘快處理傷口,驅散魔氣。”李玄戈取出淨塵符和祛毒丹藥,遞給雲無意,“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必須儘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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