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許文軒鄰村的,他叫王松,兩人是在來申市的火車上,才第一次見面,滿打滿算,認識還不到48個小時,在車上,由於沒有固定座位,總共也沒說上幾句話。
但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遙遠他鄉,他成了許文軒此刻最親近的人。
王松滿面愁容的說:“許哥,問了那麼多廠子,大多都是要女的,即便要男的,人家也要有經驗的,我覺得再這樣找下去,也是徒勞。”
“我們才找了小半天,明天我們擴大範圍再找找看,說不定明天去的地方,人家廠子就專門要男的。”
“專門要男的那也沒意思,幹起活兒來都沒勁,連個物件都找不著,我不像你,有家有口的,我還盼著在廠子裡處個物件呢。”
“那你就更不能著急回去了,我看這邊大街上的很多女人,長得都水靈靈的,你要是能找個這樣的物件帶回家,多展揚啊。”
幾句話把王松說的心癢癢了,湊近許文軒神神秘秘的問:“許哥,我聽說女人天生就是香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這個嘛...怎麼說呢,我也就經歷過一個女人,她肯定是比我要香的,但是我覺著吧,這個香,不單單是指身上的味道香,還有那種...那種迷死人的溫柔香,能把你香迷糊了,還有她那種散發出來的女人味,嘖嘖嘖...簡直讓人慾罷不能。”
“看來他們說的都是真的,那到底得有多香?”
“要多香有多香,總之,是你想象不到的一種香,只有切身體會過了,才會懂,再怎麼說都表達不出來的一種香。
所以,你先彆著急回去,找個女人多的廠子,就憑你這個頭長相,還不得一堆小姑娘圍著你轉,到時候,找個最喜歡的,以後就等著過神仙日子了。”
王松舔舔嘴唇,“行,那就先不回去了,再堅持堅持。”
“這就對了,肚子餓了吧?先吃飯去。”
“哪能不餓啊?走了一下午,又餓又渴又累,對了,咱倆今晚上哪兒睡啊?”
“不有招待所嗎?吃完飯,就去打聽打聽價。”
兩人順著街道一直走下去,看見一處熱鬧的市場,兩人提著包裹走進人群中,想到許文墨說的話,許文軒讓王松和他一樣,把包裹抱在懷裡,這樣更安全一點。
許文軒走了一小段路便停住了腳步,他抬起頭往街區裡面看了看,“王松,咱倆還是不往裡走了,人太多,不安全,咱倆就在這附近隨便吃點,趕緊找地方先安頓下來。”
“我還沒逛過這麼熱鬧的地方,真想進去看看。”
“咱倆提著包裹,太顯眼,人家一聽咱說話就知道是外地人,等找到工作了,讓廠子裡的同事帶我們出來逛更保險,或者,空著手出來,別人也沒什麼好搶的。”
“那行吧,許哥,我聽你的。”
兩人買了飯,狼吞虎嚥的幾口就下了肚,之後,就去找住的地方。
“王哥,前面有家賓館,進去問問?”
當前臺人員報出每晚價格30元時,許文軒和王松都以為自己聽錯了,“多...多少啊?3...30?你說的是一晚的價格還是一個月的價格?”
前臺人員的眼珠子都快翻上天了,但嘴上還算剋制,“我們這麼高檔的賓館,當然是一天的價格了。”
“就住一晚上,怎麼能這麼貴?太離譜了?”
“這還離譜?一晚60的都有。”
許文軒和王松聽後,灰溜溜的往外走,走到門口,許文軒又返回來了。
“同志,麻煩問一下,你知道這附近哪裡有住宿便宜點地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