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個什麼東西?憑什麼我就得好聲好氣的跟你說話,而你對我卻從來都是呼來喝去的?”
“憑什麼?就憑我是個黃花大閨女就跟了你個二婚男,就憑我給你生了個大胖小子,就憑我是村裡最時髦最好看的女人。”
“我呸!告訴你王香秀,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找了你這麼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我那會兒就是讓你騙了,只可惜,我到現在才想明白了,你就是看我那時有錢,才主動勾引我的,你拆散了我的家,毀了我原本輕鬆富足的生活。
也怪我當年心思單純,上了你這個鬼子當了,以我現在的心智,就憑你?哼!我連看都懶得看你一眼!”
“你吃錯藥了吧?吃的還是槍藥吧?你說誰是鬼子呢?”
“就說你呢。”
“你才是鬼子!”
“話不投機半句多,既然你不讓我回家,以後,你也別來這裡找我了。”
何長貴說完就走了,王香秀蒙圈了,趕緊追上攔住他。
“錢呢?不給錢你就想走?”
“以後,我自己賺的錢,我有權自己支配,你就別惦記了,惦記也沒用,我不會再給你了。”
“你不給我給誰?你不給我家裡吃什麼喝什麼?”
“我會給媽一部分錢,讓她負責家裡的開支。”
“你把錢給她?那不是笑話嗎?她連個賬都算不明白。”
“給你才是真正的笑話,我已經決定了,你不用再來了,以後我會正常休假正常休息,你休想再控制我。”
“休什麼休?那得少賺多少錢?你不就挖個礦嗎?有什麼難的?不許休!每天都給我賺錢去!”
“你看看你這副醜惡的嘴臉,竟然還有人願意上你的當,呵呵,活該他倒黴,我就當提前看笑話了,等著看他自食惡果後悔的那一天。”
“你這話什麼意思?你給我說清楚。”
“你給我滾一邊去,我什麼意思,你自己心裡門清,我說出來,都嫌髒了我的嘴,臭不要臉的,起開!”
何長貴用力推開王香秀往宿舍走去。
“你回來,你給我回來!”王香秀上前撕扯何長貴的衣裳,伸手就去掏他的口袋。
等何長貴反應過來捂住口袋的時候,王香秀的手已經在裡面了,而且,王香秀太瞭解他了,知道他的錢裝在哪裡,一下就找準了。
何長貴按住王香秀的手,“你給我把錢放下!”
“你把手給我鬆開!錢是我的!”
兩人僵持不下,很快就廝打在一起。
王香秀人矮力氣小,但她的心足夠狠,指甲足夠鋒利,不一會兒,何長貴的臉上脖子上手背上,都被她撓出一道又一道血痕。
何長貴氣急敗壞,不顧一切的把王香秀摁在地上,朝她屁股上狠狠打了幾巴掌。
此時的王香秀就像只大王八一樣,趴在那裡四肢亂抓亂蹬,清脆的響聲伴隨著王香秀的慘叫和謾罵聲,引來了何長貴的眾多工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