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愛咋想咋想,我無所謂!”王香秀白眼一翻進了屋。
劉桂花心疼何長貴,也顧不上和許文墨之前的恩怨,趕忙叫她:“快,你倆先把我兒子抬進屋,我回去把鋪蓋卷放開。”
許文墨邁進這個自己曾經住過的家,既熟悉又陌生......
房子的格局還和以前一樣,何長貴也還是住在原來屋子裡,只不過,家裡比以前破敗了不少,也髒亂了很多。
還沒走到何長貴屋子門口,就聽到王香秀在裡面嚷嚷:“你放我這屋的被褥幹啥?”
兒子回來了,劉桂花說話的底氣稍顯足了些:“這也是長貴的被褥,他現在受傷了,不睡這兒睡哪兒?”
“呵!我管他睡哪兒,反正睡我這屋就是不行,別把我被子整髒了。”
苗勝男和許文墨走進屋子,二話不說,直接把何長貴放到炕上。
“人給你們放下了,這些是他的藥,我們走了。”
“哎!我不是說了嗎?別放這兒!”正在描眉畫眼的王香秀轉過身來,嫌棄的看著鼻青臉腫的何長貴。
許文墨看都沒看王香秀一眼,就往外走,劉桂花托著摔疼胳膊擋在兩人面前。
“人是不是你們弄傷的?不說清楚,休想出這個門!”
苗勝男一下就來氣了:“你有沒有搞錯?問問你的好兒子,是誰把他弄成這副樣子的,何長貴!你啞巴啦?虧文墨還去救你,帶你看醫生!”
何長貴氣的渾身發抖,伸手指向王香秀,“就是這個惡毒的女人!她不僅使詐搶了我的錢,還當眾汙衊我,引得一堆人對我拳打腳踢,看來,那個鄭如意還是心軟了,去找了文墨過來救我,要不,我可能這會兒還在大街上躺著呢。”
劉桂花不可置信的看著何長貴,“兒子,是不是她威脅你,逼你這麼說的,你不要怕,到家了,媽給你做主,她不敢把你怎麼樣!”
“我說的都是真的,文墨是什麼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威脅過我?”
“兒子,你是不是腦袋壞掉了?她能是什麼好人?一個連兒子都不肯給你生的女人,不是蠢就是壞!”
“媽,你說什麼呢?你怎麼到現在還執迷不悟?你捫心自問,當初文墨在家的時候,是怎麼對你和爹,怎麼對我的?如今,她王香秀又是怎麼對你的?
你看看我被她害的,再看看你的胳膊,還有她謾罵侮辱你的那些話......”
“咳!咳咳...”王香秀假意咳嗽兩聲,斜眼看著劉桂花。
劉桂花趕緊意會道:“兒子,可不能這麼說香秀,畢竟她給你生了個兒子,只要兒子還姓何,她就是咱家的大功臣,香秀怎麼樣,你就隨她好了。”
“媽,她都這樣對你了,你還替她說話?”
“其實,香秀平時對我...對我挺好的,今天,確實是媽做錯了,她才生氣的。”
“你哪裡做錯了?自從我去了礦上,莊稼地裡的活你幹,家裡的活兒也是你幹,看孩子的活還是你幹,就連你給她洗碎的衣裳,那也是用我的血汗錢買的,你哪裡有錯?”
何長貴說到這裡,又勾起了劉桂花的委屈,一個沒憋住,抽噎起來。
“嗯?!”王香秀逼近劉桂花面前,惡狠狠的瞪著她,她只好用手捂住嘴巴,努力剋制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