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鄭金,原來,你在一開始就打算讓他倆去,虧文墨那麼信任你,你竟然藏私心。”
“我不過是自己能行了,想拉自家兄弟一把,這也沒什麼錯吧?”
“那我是不是應該讓我的八個哥哥也去,外加已經成年的侄兒?”
“你這個...有點太多了,別說我了,就是文墨都不敢得罪他們中的一個,否則,就得罪你們全家了。”
“你也知道,一大家子都在一個地方上班,不好管理,那你還拖家帶口的?”
“那怎麼辦?現在話都已經說出去了。”
“你就咬死了,只有一個名額,而且,得過些日子才能定下來。”
“那他們兩家不得真打起來了?”
“那沒辦法,這事是你造成的,你自己想辦法圓,總之,這件事,你不能私自做主,必須經文墨同意。否則,你枉費她對我們的信任。”
鄭金回來時,兩家都圍過來,殷切的看著他。
“確實只有一個名額了......”
黃水蓮聽到這裡,搶先說道:“大哥,凡事都有個先來後到,是我先跟你和大嫂說好的,他們上來就想橫插一槓子。”
鄭財也不甘示弱:“你光是說了有什麼用?也沒人答應你啊。”
鄭昌丁摻和道:“要我說,老三家有兒子要養,花錢的地方肯定多,所以,必須讓老三去。”
“爹,憑什麼?你平日裡,就什麼都向著他們,幫襯他們也就算了,可這事兒,我不能聽你的,我不幹。”
“放肆!敢跟你爹頂嘴!這個家還輪不到你說話的份兒!”吳大米對黃水蓮說話的態度,比對苗勝男惡劣多了。
“鄭銀,你倒是說句話啊,咱傢什麼條件你不知道啊?好不容易有這麼個機會,你在那裝老好人,有什麼用?後期遭罪的還不是你的老婆孩子?”
鄭銀撓撓耳朵,“我爹我媽都發話了,我還敢說什麼啊?”
“鄭銀,我當初真是瞎了眼,跟了你這麼個熊蛋包,我和閨女在這個家,天天被欺負成什麼樣了,你不幫忙說句話也就算了,這個節骨眼上,你還一點動靜兒沒有,你什麼時候才能像個男人一樣,護著你老婆孩子?”
鄭銀:“我對你和孩子不是挺好的嗎?”
“你那叫好,我在這個家受了多少氣?”
還沒等鄭銀在開口,吳大米就懟上來了,“你要是覺得你在這個家過得不好,就回你孃家去,沒人攔著你,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還敢罵鄭銀是熊蛋包,我看你才是。”
黃水蓮被懟的說不出話,把臉轉到一邊生悶氣。
鄭金見自己好心辦壞事,這一下不但沒幫襯到家裡,還把全家人都攪和到矛盾之中了,只好讓他們暫且把這件事情放一放,下次回來再說。
回去的路上,鄭金滿面愁容,這可咋辦呢?
這天晚上,苗勝男和鄭金就把這天的招工情況跟許文墨說了,這幾天,陸陸續續就會來報到。
說到自家情況時,鄭金有些忐忑,畢竟,他從一開始,確實是藏了一點私心。
本以為,這件事在許文墨這裡也會很複雜,沒想到,許文墨給出的回覆,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